姓岑?
岑堂?
上次是岑堂來還的錢?難怪幾個姨媽說那人一口否認自己是姜瑤男朋友的事。
姜瑤搖了搖頭:“不是那個,上次那個是朋友。”
她把手機裡面南舟的照片翻出來放到外婆眼前:“是這個。”
外婆的眼睛瞇成一條縫:“長得真俊。”
她看了照片好久,然後才移開目光:“瑤瑤,找個對自己好的人,你啊,可憐……有個對你好的人,外婆走得也放心……”
姜瑤眼圈又開始發紅:“外婆別說這種話,我問了醫生了,說你沒什麼事,你看現在精神不是也好多了嗎?”
外婆心裡明白這只是安慰,她沒有說破。
晚上八點多,關樂樂來了病房。
外婆已經睡下了,姜瑤仍舊守在一旁。
“姐,回家睡覺啦。”關樂樂坐在一旁,吃著姜瑤給外婆買的水果。
“我不回去了,今晚在這裡陪外婆。”
“醫院這味道這麼難聞,你睡得著嗎?小姑說了今晚她陪,你今天坐車也辛苦了,回家去睡嘛,咱們睡一屋,我都好久沒見你了,好想和你說說話。”
姜瑤對這個表妹印象挺深刻的。
那年父母出事,姜瑤的房子賣了,在舅媽家住過一段時間,這個表妹可是對她甩盡了白眼,說什麼白白住在她家,自己的零花錢都變少了,舅舅舅媽買的零食,她也總是一個人抱到房間裡藏起來吃。
有次姜瑤生理期突然造訪,她蹲在廁所請關樂樂幫她拿下樓買一包衛生巾,關樂樂想也不想就拒絕了,還說:真晦氣!你不知道我明天要考試嗎!
在他們這個小地方,女性來生理期,是“髒”的,不吉利的。
這麼多年過去,那些塵封的事,好像突然又揭開了面紗,湧上了姜瑤的心頭。
果然,人都是勢利的,現在自己衣著光鮮,連關樂樂這個以前明目張膽的不待見她的人都笑嘻嘻的湊到了跟前。
姜瑤冷漠的拒絕了她的請求:“不用了,我好久沒回來,就想多陪陪外婆,你讓小姨也不用來了,我守著就行。”
關樂樂的臉皮比她想象的要厚:“那我也留下來,我們一起陪著奶奶!”
姜瑤:“外婆需要安靜,你還是回去吧。”
關樂樂:“我就不回去,我這麼久都沒有看到你了,就想和你說說話嘛,你忘記了,以前小時候我們也是睡一張床的。”
姜瑤根本說不過她,只能聽之任之。
今天的親戚都挺殷勤,舅媽還主動打電話來要姜瑤回家去吃飯,姜瑤今天忙了這一路,壓根沒顧上吃東西,現在飢腸轆轆,但她拒絕了。
她點了兩份外賣,和關樂樂坐在病房的小桌上吃著。
“姐,姐夫怎麼沒和你一起來?”關樂樂興致勃勃的八卦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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