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，你也太貪心了吧，五千萬！”
許念允眉頭緊皺：“我再數一遍……1 2 3 4 5 6 7！真的是七個零！”
南舟的舌頭有些不聽使喚，目光殷切：“你……說話……算話……”
“算話算話，當然算話，你看好了！”
他點出一張小千嶼的照片，截圖過後把手機舉到南舟面前：“看到沒有，第一張。”
圖片被裁剪得太過分了，只有小孩子粉嫩嫩的一個手指頭。
“你……”南舟又氣又無奈，想要把手機拿過來仔細看看，卻被許念允收了回去：“誒，只能看不能碰，我這裡面可有幾千億的照片呢，你要都看了，付不起錢怎麼辦？”
許念允又截了一張後腦勺：“第二張。”
南舟眼裡閃著柔和的光：“像……像我……”
“呸，要像也是像茵茵，怎麼可能像你！想都別想！”
南舟：“我……小時候，就……就這樣……”
多說幾句後，舌頭利索了一些。
耍無賴沒人能耍得過許念允，一個指頭算一張，光手指腳趾，他就掙了南舟兩千萬，穿尿不溼的照片都看了，就是不給看臉，南舟急得不行，卻敢怒不敢言。
許家上下也就這個神經兮兮的大明星肯陪著他鬧了，要是惹火了這大明星，自己什麼都撈不著。
眼看四千萬的照片看完了，許念允有些無趣了：“聽不聽聲音，五秒一千萬。”
“聽！”南舟想也不想就回答。
許念允：“你不知道，小千嶼可愛哭了，哭的時候小嘴巴癟著，像是受了多大的……不行，不能給你說，這種分享得額外加錢！來，聽聽她委屈的哭聲。”
一段嬰兒洪亮的哭聲從手機傳來，南舟心裡難受得不行，要把手機拿過來看影片，卻被許念允閃開：“遵守規則，只許聽不許看，還有一千萬，你想怎麼消費呀南總？”
南舟：“我想見她。”
想抱抱自己的女兒，她哭聲那麼傷心，要是自己抱一抱的話，她一定會笑起來的吧。
“痴心妄想！我要敢讓你去見她，我就要被我大哥掃地出門！”他歪頭想了一陣：“南總大方，我也不含糊，最後讓你看一看她四維彩超的照片，再贈送你她叫‘媽媽’時的音訊，怎麼樣？”
南舟試探的看著他：“發給我可以嗎？”
“別得寸進尺！”
“好吧……”
小千嶼正在學話的時候，奇怪的是，姜瑤從來沒有教過她叫“媽媽”，但是小丫頭脫口的第一個字就是“ma——ma”。
“mama——mama——”小丫頭的聲音清脆，還在咯咯的笑，聽得南舟抓心撓肝！
音訊短暫，一瞬就沒。
南舟意猶未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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