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,南舟從ICU裡轉到特護病房,人還是沒醒,但是外傷都好得差不多了。
姜瑤終於可以真真切切的看到這個人了。
可是一個月後,春天的花已經在爭先恐後的開了,南舟還是沒醒。
姜瑤每天都會去醫院陪上一陣。
天氣暖和了,小千嶼也被帶到了醫院,她抓著南舟的手指不放,好像對他手上的夾子很感興趣。
“別扯這個,這可不是玩具。”姜瑤讓她把手鬆開。
南娉把千嶼抱了過去,笑盈盈的說:“小傢伙好可愛呀,怎麼抱都抱不夠。”
姜瑤笑道:“喜歡呀?你現在身體好了很多,可以考慮結婚生小孩的事了。”
南娉羞惱:“你瞎說什麼呢?”
姜瑤:“陳鶴一都告訴我了,說你們重修於好了,讓我在你面前多說他的好話,試探你的心意呢。”
南娉低聲責怪:“他這人怎麼這樣呀,八字沒一撇還拿著大喇叭到處宣揚!”
姜瑤:“怎麼沒一撇,你既然答應他複合,自然是有了決定的。”
南娉心思被挑穿:“看錶現,反正也不是非他不可,現在來家裡說媒的人可不少。”
姜瑤:“那倒是,先讓他急上幾天,看他還敢不敢像以前那樣口是心非目中無人。”
南娉抱著千嶼晃著:“別消遣我了。小千嶼,叫姑姑……來,gu——gu!”
姜瑤回過頭,看著床上沉睡不醒的南舟。
這人天天躺在床上不見陽光,臉色白得嚇人,頭髮也長了不少。
南娉和千嶼走了以後,病房裡就剩下姜瑤一個人。
她望著南舟,淡淡道:“你真傻,不知道哪裡聽來的我要訂婚的訊息。你說你要是不信那訊息,就不會來找我,不來找我,就不會上我的車。你不上我的車,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,自討苦吃……”
如果不是南舟上了她的車,她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坐在這裡。
“我沒有要訂婚,遇到過你這種沒良心的負心人,我哪裡還有再結婚的打算,我就想帶著千嶼過一輩子,挺好。”
“那周家的那個,不過是聊得來的朋友而已。”
“江阿姨現在好像變了一個人了,以前每次見她,基本都在輪椅上,看起來雖然溫柔,但總是給人一種沉悶壓抑的感覺,現在她愛笑,也愛走動,還給千嶼做了好多好玩的小玩意兒。”
“南娉和陳鶴一和好了,陳鶴一高興得很,回家去跟著打理公司了。”
“你爸說,等你醒了,也讓你回家裡的公司,跟著南崇一起管公司。”
“你奶奶見著小千嶼,很高興,精神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,但,就是擔心你,你快點睜開眼睛,大家都在等你。”
這些話,姜瑤說過無數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