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侍奉湯藥?”
顧雲深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粗礪的楓樹幹上,震得枝頭紅葉簌簌落下,幾片擦過她的臉頰。
“陸知微,你當我傻子?我能得到的訊息遠比你知道的多。”
那雙被情緒燒紅的雙眸,己經替他說了一切。
陸知微側過臉頰,故作堅強:“知道又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這些事,本就與你無關,我不告訴你,是不想將你牽扯進來,我們誰也惹不起。”
“與我無關?”顧雲深像是被這句話徹底刺中。
將她用力拉近,近到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失控的倒影,近到呼吸可聞。
“陸知微,你聽著,從你踏進顧家那天起,你的事就跟我有關,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,我也不管你那個好夫君能不能護住你,他們敢動你,就是不行。”
陸知微手腕生疼,試圖掙了掙,卻被他握得更緊。
“三叔,別犯傻,為了我不值得,我是顧硯辭的妻子,就算真有萬般不堪,該站在我前面,該為我討回公道的……也只能是他。”
顧雲深沒有理會她,首接將她摟進了懷中。
“三叔沒有保護我的義務。”她終於再次開口,聲音悶在他懷裡。
“有沒有義務,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顧雲深沒理會她那句撇清關係的話,反而將她摟得更緊,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胸膛裡。
“陸知微,你給我記清楚,你是我的,明面上你是顧硯辭的妻子,背地裡,你就是我的情人,誰敢動你,我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。”
沒等她反應,顧雲深己經鬆開了懷抱,卻立刻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,迫使她抬頭。
他眼底翻湧著未熄的怒火、後怕,還有佔有慾。
顧雲深拇指重重碾過她的唇瓣,眼神暗得嚇人:“那個人,有沒有這樣對你?”
話音未落,他便低頭,狠狠堵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唇舌不由分說地侵入,蠻橫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,吮吸,啃咬,像是要用自己的氣味徹底覆蓋掉一切可能的痕跡。
陸知微猝不及防,悶哼一聲,下意識地抬手去推他,卻被他一隻手輕易扣住手腕,反剪到身後。
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,將她死死按向自己。
“他碰你了?”他在換氣的間隙,唇仍貼著她的,氣息灼熱急促。
“哪裡?這裡?還是這裡?”顧雲深的唇沿著她的下頜滑向頸側。
陸知微又羞又惱,殘餘的理智讓她掙扎著偏開頭,聲音斷斷續續:“顧雲深,你瘋了……這是外面!”
“外面?”顧雲深嗤笑一聲,不僅沒停,反而變本加厲,溼熱的吻夾雜著啃咬,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“你之前在外頭那樣對顧硯辭,那次,是不是也是故意做給我看的?”
陸知微瞪著他,眼尾還泛著方才被他粗暴親吻逼出的生理性淚光:“我那是和夫君,況且是你自己要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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