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微被他吻得近乎窒息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她用盡最後的力氣,掐進他肩頭的衣服裡,卻只換來他更狂烈的掠奪。
就在她以為自己會這樣暈過去時,洛凌川終於鬆開了她。
洛凌川抵著她的額頭,眼角猶自掛著淚痕。
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,那動作溫柔虔誠,與方才的瘋狂判若兩人。
“是你。”
陸知微靠在他懷裡,渾身脫力,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方才那一吻幾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,此刻她連推開他的餘力都沒有。
只能任由他箍著,聽著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她耳畔。
看來沒有辦法再繼續裝下去了。
也罷,他私下肯定調查了更多,不如承認,但是她要換個辦法讓洛凌川厭惡他。
洛凌川喜歡善解人意的女子,她便偏偏告訴他,自己是個冷酷無情的惡女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意裡滿是苦澀:“我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像她的人,哪怕只有一點點像。”
“是你託夢給我的,不是嗎?是你讓我等你,讓我好好活著,說終有一日會再相見。”
陸知微垂下眼簾,沒有理會他眼中那片灼人的熱切,只是冷冰冰地開口:
“我怎麼託夢給你?你都說了,我沒有真的死,那只是你的臆想,我只是一個無情自私的女人,從頭到尾,不過是在騙你。”
洛凌川壓根沒在意其它話:“你承認了,你真的承認是你了?”
陸知微因為他熱切的眼神感到不自在:“承認了又怎麼樣?”
過了許久,他才艱難地擠出這句話:“你若是不喜歡我?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與我定情?與我寫信,何必偽裝成一個死人?”
他的聲音哽住了,眼眶更紅了。
陸知微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頭難受的滋味愈發濃烈。
可她只是偏過頭,不再看他,聲音依舊是那般淡漠疏離:
“那又怎樣?洛將軍,你的家世,你的前程,你的父母,會讓你娶我這樣的女人嗎?我只是……抓住了最好的機會罷了。”
洛凌川心裡替她想了千百種藉口:
“是不是家裡逼你嫁人?沒關係的,我可以理解,你一個弱女子,身不由己,被人逼迫,不得不嫁給別人,我都理解,你現在被休了,那你自由了,對不對?”
陸知微終於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:“你先放開我。”
洛凌川放開了她,卻還是緊緊的拉著她的手,害怕她突然消失不見。
一個將近一米九的高大男子,就這樣眼紅的望著她:“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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