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觸及耳垂,她忽地“咦”了一聲,神色微變。
“怎麼了,姐姐?” 藍溪夜立刻察覺,關切地問。
陸知微又摸了摸另一邊耳垂,眉頭輕蹙:“我的一隻珍珠耳環不見了,應是方才走動時勾到了哪裡。”
那對珍珠耳環成色普通,並非名貴之物,但形狀圓潤,是她平日慣常佩戴的。
“不過一隻耳環罷了,姐姐何必著急?回頭再買一對便是。”
一旁跟著的明霜心首口快,脫口而出:“小公子有所不知,那耳環是重要之人送……”
她話說一半,被陸知微淡淡瞥了一眼,立刻噤聲。
藍溪夜臉上笑容不變,善解人意道:“原來如此,那咱們仔細找找,許是掉在路上了。”
陸知微笑了笑,語氣尋常:“無妨,許是沒戴穩,掉在屋裡也未可知,明霜,你帶人沿我們剛才走過的路仔細找找,阿夜,我們繼續往前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 藍溪夜乖巧應聲,不再追問,興致勃勃地指著遠處果林問起果樹品種。
眾人尋了一下午,幾乎將莊子內外可能經過的地方翻了個遍,卻始終不見那隻珍珠耳環的蹤影。
到了傍晚,連耳朵上那個都消失了,實在奇怪。
晚膳時,藍溪夜似乎胃口極好,比平日多用了半碗飯,還不住誇讚莊子裡自種的蔬菜清甜。
只是他右手多了一道明顯的傷口。
在陸知微面前不停的晃悠著。
“阿夜,你手怎麼了?”
藍溪夜渾不在意地笑了笑,甚至帶著點赧然:
“下午看到塊木頭邊角料,花紋挺別緻,就想試著刻個小玩意兒,手藝生疏,不小心劃了一下,不礙事的,姐姐。”
陸知微沒有深究,只讓葵香取了藥膏來給他塗上。
用罷晚膳,天色己暗。
藍溪夜磨磨蹭蹭留在陸知微屋裡,陪她說了會兒話。
首到陸知微露出倦色,他才起身,卻又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樣東西。
是一支木簪。
簪身不過巴掌長,是用桃木心雕刻而成,木質細膩,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簪頭被雕成了一朵半開未開的桃花,花瓣層疊,形態靈動,甚至能看出纖細的花蕊,還帶著一些淡淡的粉紅。
簪尾處,還巧妙地依著木紋,雕出了幾片翩然欲落的葉子,栩栩如生。
“我沒銀錢,也不知道該送姐姐什麼好,這是下午用那塊木頭雕的,送給姐姐,希望姐姐別嫌棄。”
陸知微接過簪子:“很漂亮,也很用心,我很喜歡,天色晚了,阿夜不如早點去休息。”
”。吧息歇些早也姐姐,好“
。度弧起勾卻角,門房出走夜溪藍
。頭心的他是就,點點花桃這,心用很然自子簪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