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線帶著嬌軟的顫:“夫君怎好問這個,畫舫那次是意外,妾身慌亂得很,倒是…倒是書房那次,夫君吻得妾身都暈了,至今想起來,心口還怦怦跳。”
陸知微將一個又羞又怯。卻又不經意流露出對夫君迷戀的少婦模樣,演得淋漓盡致。
顧雲深握著酒杯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忽而再次執起酒壺,直接對著壺嘴,仰頭灌下了一大口烈酒。
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,卻絲毫無法澆滅心頭的邪火,反而讓那股暴戾的衝動更加熾烈。
下一刻,他毫無預兆地伸手,一把扣住了陸知微的後頸,迫使她微微仰起臉。
“夫君好疼。”陸知微似被驚到,輕呼一聲。
顧雲深卻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。
他俯身,將自己沾滿烈酒氣息的唇,狠狠堵上了她的。
這不是一個吻,更像是一種懲罰。
滾燙的舌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,將口中灼辣的酒液盡數渡入她的口腔,逼迫她吞嚥下去。
濃烈的酒氣瞬間瀰漫開來,侵略的氣息將她緊緊包裹。
烈酒嗆得陸知微眼角瞬間淚花。
她想推開,手腕卻被他另一隻空著的手輕易制住,按在鋪著錦墊的寬大椅扶手上。
顧雲深的吻毫無技巧,只有蠻橫的掠奪和宣洩。
牙齒甚至不經意磕碰到了她的唇瓣,帶來細微的刺痛。
淡淡的鐵鏽味瀰漫開來,他也不曾停下。
直到陸知微被那口烈酒和激烈的親吻弄得氣息紊亂,臉頰緋紅,眼眸溼潤迷離,染上了微醺的色澤,顧雲深才稍稍退開些許
“放心,這裡……沒有人會看見。”
他的指尖,從她的後頸緩緩下滑,撫過她纖細脆弱的脖頸,掠過精緻的鎖骨。
“只有你,和我。”
戲臺上的《雙生劫》正演到兄弟對峙,刀劍相向,鑼鼓鐃鈸齊鳴,激烈高昂。
掩蓋了這方小小天地裡,逐漸失控的喘息與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。
浮生閣的喧囂隨著《雙生劫》最後一記悲愴的鑼聲,漸漸平息。
雅廂內,那蠻橫掠奪的吻也終於結束。
陸知微猛地將顧雲深推開,她抬手用力擦拭著紅腫刺痛的唇瓣,一雙蒙著水汽的眼眸瞪向他。
臉頰因烈酒和窒息染著緋紅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夫君,你……你怎能如此,這是在戲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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