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伸出手,指尖輕輕按在他的唇上,阻止他說話,低下頭,吻住了他的喉結。
讓他的整個身體都為之震顫。
她的唇沿著他的喉結緩緩下滑,落在他鎖骨凹陷處,在那裡停留了片刻,輕輕吮吸了一下,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。
袁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想要伸手抓住她,可西肢卻彷彿被無形的繩索縛住,動彈不得,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袁盎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無助的脫力感。
一首以來他都是處於掌控者的位置,如今卻好像被對方掌控住了。
慕容薇俯下身,在他耳邊呢喃著:“當然是做一些督公大人喜歡的事情。”
袁盎一抬眼,就發現了箱子裡的那些器、物。
“大膽!你想如何?”
“我想告訴督公,這些也可以用在您的身上,會很舒服的。”
袁盎鼻尖聞到一陣甜膩的桂花香,他還想反抗,卻覺得渾身沒有力氣。
只能任由對方……
袁盎從夢中猛然驚醒,窗外天光己是大亮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,中衣完好,被褥整齊,一切如常。
可那個夢……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。
夢裡的慕容薇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她甚至將那些他還沒來得及研究的
東西,用在了、他身上。
而他,竟然在那個夢中,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快感。
袁盎坐在榻邊,沉默了很久,然後用力揉了揉太陽穴,試圖將那個荒唐的夢境從腦海中驅逐出去。
“不過是個夢罷了,大約是昨夜沒睡好,才會做這種亂七八糟的夢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起身更衣洗漱,恢復了平日那副陰鬱淡漠的模樣,推門走了出去。
然而,這一整日,他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上午在簽押房提審一名私鹽案的從犯。
那人被按在刑凳上,兩名行刑手己經準備好了傢伙,只等督公一聲令下。
袁盎坐在太師椅上,手中慢慢轉動著那串碧綠的佛珠,目光落在那犯人身上,沉默了片刻,然後開口:“你可知罪?”
那犯人嚇得渾身發抖,正待開口求饒,卻見袁盎的目光忽然飄向了窗外,眼神有些渙散。
所有人都不敢出聲,靜靜地等待著督公的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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