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盎用嘴唇貼著她小腹下方那層薄薄的布料，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：“不夠。”
他說完，便繼續低下頭去，用牙齒輕輕叼住那層布料邊緣，一寸一寸地往下褪。
當那層最後的遮蔽被徹底褪去時，陸知微下意識地想要躲開，卻被他的手掌穩穩地按住了膝蓋內側，阻止了她的退縮。
他的掌心溫度灼人，像是一團燃燒的炭火，熨燙著她微微發涼的皮膚。
“別躲，讓我好好伺候你。”
袁盎說完，便低下頭去。
陸知微喉間溢位一聲喘息。
腦海中所有的思緒都在那一瞬間被沖刷得一乾二淨，只剩下他唇舌的溫度。
陸知微的意識在一片混沌中浮浮沉沉。
她不知道自己發出了什麼樣的聲音，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表情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，軟軟地癱在了錦被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，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燭光與晃動的帳頂。
袁盎這才抬起頭來目光幽深而熾熱。
袁盎爬上來，躺在她身側，伸手將她攬入懷中，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臂彎裡。
他低下頭，在她汗溼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，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：“這下，夫人總該滿意了吧？”
陸知微癱軟在錦被上，喘息尚未平復，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袁盎躺在她身側，手臂攬著她的肩頭，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，嘴角噙著一絲饜足的微笑，像一隻終於捕到了獵物、正懶洋洋地舔著爪子的豹子。
他正要說一句“歇息吧”，卻忽然感覺身側的人動了一下。
陸知微一個翻身，將他壓在了身下。
他仰面躺著，看著那個方才還在他懷中喘息的人，此刻正跨坐在他腰間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胸前，幾縷髮絲垂落在他的鎖骨上，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。
“還沒滿意，還沒開始呢。”
袁盎等待她下一步的動作。
陸知微首起身來，伸手從枕下摸出那隻暗紅色的錦囊，解開絲絛，將裡面的物什傾倒在掌心。
然後俯下身，在他耳邊低聲道：“放鬆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，天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進來時，袁盎己經醒了。
他側臥在榻上，看了一會兒陸知微，輕輕抽出手臂，動作極輕地起了身，沒有驚動她。
洗漱更衣時，他站在銅鏡前，看著鏡中自己那張略顯疲憊的面容，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灰色，腰背處隱隱有些痠軟。
伸手揉了揉後腰，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地想：這女人，當真是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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