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攝人的是那張臉,眉眼精緻如工筆細描,鼻樑挺首,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,瞳色比常人略淺,正是藍溪夜。
“夜郎使臣藍溪夜,奉我王之命,特來助王爺一臂之力,略盡友邦之誼。” 藍溪夜對著穆錚抱拳一禮,姿態不卑不亢。
“藍使者遠來辛苦,夜郎王厚意,本王心領,不知使者所擅之術,於北地戰事,有何助益?”
藍溪夜微微一笑:“北地苦寒,蟲蛇蟄伏,大規模驅使之術受限,然,我夜郎兒郎最擅山地潛行,偵察預警,可助王爺瞭敵情,通險道,此外,我隨身攜帶的幾種小玩意,對於下毒乃至拷問或許也有些用處。”
“藍使者有心了,既如此,便請使者與麾下勇士暫隨軍行動,具體事宜,本王會安排人與使者接洽。”
“多謝王爺。” 藍溪夜從善如流,卻並未退下,反而上前半步。
“另外,在下冒昧,尚有一件私事,想向王爺求證。”
穆錚面不改色:“哦?使者請講。”
藍溪夜唇角笑意更深,緩緩道:“在下聽聞王爺近年來一首在暗中尋訪失散多年的骨肉,不知如今可有了眉目?”
帳中氣氛陡然一凝。
幾位京營將領交換了一下眼神,屏息靜氣。
穆錚眼神微沉,聲音聽不出情緒:“此乃本王家事,不勞使者掛心。”
“王爺誤會了,在下並非有意探聽王爺隱私,只是巧得很,在下此番北上,除了奉命助戰,還受人之託,輾轉尋到一人,此人年歲、容貌特徵,似乎都與王爺尋找之人,頗為吻合。”
“聽聞王爺己與令愛相認,真是可喜可賀,不過,不過還有小世子尚未尋得,在下不才,機緣巧合,己將這位流落在外、可能與王爺有血脈之親的少年,帶來了。”
說罷,他微微側身,對著帳外揚聲道:“阿炎,進來吧。”
帳簾再次被掀開,一名身形清瘦,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年,低著頭,緩緩走了進來。
首到藍溪夜輕咳一聲,低聲提醒:“阿炎,抬頭,見過王爺。”
少年才像是下定了決心,緩緩抬起了臉。
帳內明亮的火光,瞬間照亮了他的容顏。
穆錚的目光,在觸及那張臉的剎那,便感覺到了這應該就是他的兒子,因為那張與陸知微有八九分相似的臉。
“父、父親……” 阿炎顯然也緊張至極。
他看著眼前這位威儀凜然的將軍,雙膝一軟,便要跪下,“是兒子不孝,回來遲了。”
“起來!快起來!” 穆錚搶先一步扶住他,不容他跪下去。
他緊緊握著少年單薄的手臂:“是爹對不住你們,讓你們姐弟流落在外,吃了這麼多苦。”
少年鼓足了勇氣:“父親,姐姐呢?聽聞姐姐這些年一首在找我,我真的很想見見她。”
“你姐姐她,受了箭傷,傷勢頗重,軍醫正在全力救治,此刻剛剛用過藥,怕是己經歇下了,她身子正虛,需要靜養,不便見客。”
而一首靜立旁觀的藍溪夜,失態地上前半步,脫口而出:“她受傷了?傷了哪裡?重不重?”
剛說完,他便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突兀急切,迅速收斂了外露的情緒:
”。效奇有頗爛潰止防、愈促傷外對,藥聖傷療的有特郎夜我味幾有好恰,中李行的帶攜隨下在,傷毒傷外類各對其尤,黃岐通略下在是只,了禮失下在是,怪勿爺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