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倆很快來到了大隊長家,大門敞開著,農村的家家戶戶很少有關門閉戶的,肖曼冬沒有往裡走,這麼大的院子敲門肯定聽不見,只能扯著脖子喊。
沒一會,一個看著十分面善,黑瘦的嬸子從院子裡走了出來。
聽著是來找自己男人的,也沒多問就將她們帶進堂屋。
肖曼冬和大隊長說了知青點打架的事情,也說明了打架的原因。
大隊長也是一臉無奈,他也知道知青點的住宿條件確實有些說不過去,苦點不要緊,但是總要讓人家休息好,可是他能怎麼辦?村裡也不可能給這些人蓋新房,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宿到老鄉家,可是自從前年那個女知青跳河自盡,知青們對住進老鄉家就變得相當排斥。
肖曼冬看到大隊長唉聲嘆氣,順勢說出來自己的想法。
“隊長叔,我有個辦法可以解決知青所的住宿問題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大隊長語氣中帶著急切,他現在最愁的事情就是知青點的住宿問題,年底可能還會再來新人,這件事情必須要儘快解決。
“我看村西頭有一排石頭房,那裡修整以後,可以住人的。”
大隊長眼裡的光淡了下去。
“就剩下石頭牆了,修起來要不少錢,村裡哪有錢修。”
唉,他就不應該把希望放在一個新來的知青身上。
肖曼冬等的就是這句話,“我可以給村裡租金,也願意自己花錢修房子,但是村裡要將房子連續租給我五年,我修的部分歸我個人居住,村裡不能在安排其他人入住。”
“我相信還會有知青願意搬出知青點的,同樣的辦法,這不但增加了村裡的收入,同時也解決了知青的住宿問題,你看這辦法行不行?”
大隊長眼裡的光又亮了,怎麼可能不行,他怎麼就想不到這樣的辦法,所以說人家資本家的腦子就是不一樣。
大隊長沒有去管那兩個打架的人,一個月打好幾次,反正也不會出人命。
“順子,去叫其他的村領導到大隊部開個臨時會議。”大隊長讓兒子去叫人,他帶著肖曼冬兩姐妹一起去了大隊部。
幾位領導急匆匆的趕來,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,結果就看到兩個女知青在這。
肖曼冬聽到有人喊孫會計,她就想起白天董慧敏的話,孫會計的兒子去世了,留下了一個孫子,兒媳婦李文秀初中畢業,村裡看她可憐,就讓她接替了孫會計兒子的計分員工作。
她孃家也這個村的,弟弟是個懶漢,她知道肖曼雪無依無靠,總是剋扣肖曼雪的工分給她弟弟,被肖曼雪發現後告到了書記那裡,因此李文秀差點失去計分員的工作,最後還是孫會計再三保證,李文秀廣播道歉,才平定此事。
村會計一眼就認出肖曼雪,眉毛不自覺的擰了擰,因為兒媳婦的關係,本就看著肖曼雪不順眼,剛剛也是正準備做男人最快樂的事情,大好的情緒就被破壞了,沒想到匆匆忙忙的趕來,居然是為了這麼兩個人,他氣不順,說話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:
“怎麼?今天剛來就打架,晚上又來鬧到大隊部,我們是專門為你們服務的。”
這麼缺德的人家,肖曼冬自然也不會給他好臉子。
“村幹部不是為人民服務的嗎?我有問題不找村領導我找中央我找的到嗎?”
村會計沒想到這個丫頭片子這麼伶牙俐齒,他想說他下班了就不想服務了,可是他不敢,這丫頭今天的狠勁,他相信,只要自己敢說,這個死丫頭明天就敢給他告到公社。
大隊長打斷二人的話,“肖曼冬同志,你稍等一會,我們先開個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