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說後來她被隔壁村的劉柺子給拖走了,具體去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其實我過去挺嫉妒你的,有工作有錢,每次看到你我都會自卑,不過現在想想你也挺可憐的……”
聽到這些惡毒的話,肖曼冬的心痛到了極致,死死咬著牙,恨意幾乎要衝破胸膛,用最後的力氣睜開雙眼,死死地瞪著王秀梅。
這三十幾年,自己一直幫扶的寡嫂,居然是害死自己全家的仇人,還親手養大了自己丈夫和寡嫂的私生子,親生的女兒卻淹死在冰冷的河水裡……
天知道,肖曼冬有多恨,她伸出雙手想要掐死王秀梅。
“噗”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眼珠子死死地瞪著王秀梅。
肖曼冬死不瞑目,彌留之際都是妹妹渾身是血的來找她,弟弟求救的書信和孩子泡在冰冷河水裡的畫面。
王秀梅,陸建國,就算化作厲鬼,她也絕不會讓他們安寧。
————
“不要……建國,這樣不行……別……等一下,曼冬還在裡屋躺著呢,如果被曼冬發現我就沒法活了。”
浪蕩的嬌嗔和男人的低語猛地鑽進耳朵,肖曼冬渾身一僵,身下是粗糙的炕蓆。
她睜開眼,目及糊了滿牆的報紙和牆上的偉人像,還有日曆上清晰的寫著1975年七月十六日,這是她和陸建國結婚的第十六天。
結婚當天剛剛辦完酒席,公社就來人送電報。
電報說陸建軍也就是陸建國的大哥,在部隊受了重傷,危在旦夕,家屬速來見最後一面。
所以她和陸建國還沒來得及洞房,陸建國就帶著父母就匆匆趕去部隊。
肖曼冬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“嘶”疼,這時肖曼冬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。
上一世的今天,肖曼冬也是在地裡幹活中暑暈倒,被村民送了回來。
今天也是他們剛剛奔喪回來第一天,公婆去公社給陸建軍辦理銷戶,這二人就這樣迫不及待滾到一起,還真的是噁心至極。
“怕啥?她中暑暈倒一時半會醒不了,再說她一個資本家小姐,要不是她有工作,還倒貼嫁妝,我才不會娶一個成份不好的女人,她全家被下放沒孃家依靠,你放心,她就算知道也不敢管,我們抓緊時間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要答應我,不讓我回孃家,我孃家你也知道,後孃當家,回去我的日子不好過。”
“你就放心的留在陸家,誰也不會說什麼,只要你跟了我,我定會護著你一輩子。”
“建國,那你把肖曼冬的工作給我吧,我有了工作我才能安心的無名無份的跟著你。”
“都聽你的,別忘了把她弟弟的信燒了,一寫信就要錢,真是煩人。”
聽到這這些惡毒的話,肖曼冬指甲深深的掐進手心,回想上一世她昏睡到傍晚,自然對這二人的齷齪一無所知,才會一步步被算計,落得那樣悽慘的下場。
她氣的渾身發抖,因為中暑,頭暈的要命,肖曼冬掙扎著撐起發軟的身子,視線掃過她早上灌滿水的暖水瓶。
她恨死了王秀梅和陸建國,既然老天給了她重生的機會,那一分一秒她都不想等。
隔間的王秀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節奏。
肖曼冬踉蹌著下地,抄起炕邊的暖水瓶掀開門簾,朝著那對苟且的男女狠狠地砸了過去。
”當哐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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