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從斷掉後,我感覺自己的氣色都好了很多,那時候正好趕上我二舅打到了一隻懷孕的母鹿,自己加工成了鹿胎膏,我就開始吃鹿胎膏。”
肖曼冬嘆口氣:“你一直不懷孕和這個藥有直接關係,這裡面有三稜,莪術,和超大劑量的益母草。”
“你本就小產傷了氣血,再加之常年累月喝這個,衝任必斷,你這個孩子來的真的是個奇蹟,也可能和你吃的那個鹿胎膏有關係,按常理喝三年以上都不會再有孩子。”
齊鈺晴站在原地,扶著牆才沒讓自己倒下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那包藥,眼淚止不住的流,心裡又恨又悔,恨自己愚蠢,居然誰的話都信。
她可憐大妮一個人在鄉下無依無靠,可憐她的孩子,覺得這不是大妮的錯,還月月給生活費,處處退讓,結果自己一直被算計。
她在大妮的眼裡估計就是個白痴吧?也是,換成大妮的角度,自己就是搶了她丈夫的女人。
齊鈺晴擦掉了眼角的淚:“曼冬,你能幫我把這件事情保密嗎?我想和張成輝離婚,我不能讓我的孩子,有這樣的父親。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這裡孕育著一個她期待十幾年的生命,這個孩子是她的,與張成輝無關,她要離婚,孩子可以姓齊。
“好,有什麼我能幫到的儘管找我,這三個月你還是要小心一點,不要情緒大起大落,你這個孩子來的確實不太容易,所以還是以孩子為主。”
“謝謝,”齊鈺晴拉住了肖曼冬的手,她是真心的感謝肖曼冬今天救了她。
肖曼冬看了一眼手錶:“鈺晴姐,天快黑了,我要回家了,明天我再來看你。”
齊鈺晴恍惚的點點頭,手裡依然攥著那包害了她十幾年的藥,心裡在盤算著下一步。
肖曼冬輕輕的關上房門,重新回到車棚騎上自己的腳踏車回了村。
天剛矇矇黑,肖曼冬就沒入夜色,走進了後山,還是那條山路,她警剔的前行,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,終於看到了山下的那排土坯房,當他靠近才發現,房頂舊草換成了新麥草,而且還摻了麥糠的黃黏土,明顯是剛剛修繕不久。
她記得她爸說過,就是今年冬天,大伯的那間屋子還有空的那間房,被大雪壓塌,幸運的是沒有傷到人。
她本想著提醒一下家人,可是沒想到,房子居然被修繕了。
拋開思緒,肖曼冬準備翻到後院,將空間的東西放在窗戶下,從窗戶將東西拿進去比從門安全很多,也不會被人發現。
可是剛剛走到房山頭的拐角處,就聽到了屋簷下的說話聲。
她豎起耳朵偷聽,這個聲音有些熟悉,好象是……裴嬌嬌?
裴嬌嬌頤指氣使的聲音簡直就是她的標配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們幫了我這次,我會經常給你們送生活用品,我不會虧了你們的。”
男人喉結滾動,聲音壓的很低:“我主要要棉衣和棉被,最好在弄些糧食。”
裴嬌嬌有些不耐煩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磨嘰什麼,一會我喊叫的時候,你媳婦就要跑出去喊人,我要讓他身敗名裂。”
說完裴嬌嬌轉身回到了屋子,肖曼冬連忙來到了窗戶下,藉著屋裡的燭光,她看到炕上躺著一個男人。
她揉揉眼睛,再仔細的看了看,穿的衣服好象是軍裝,她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就看到裴嬌嬌一顆一顆的去解開那個男人的扣子。
嘴裡還在說著什麼,肖曼冬悄悄開啟另一間屋子的破窗戶,輕輕的翻了進去,想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。
“沉霖舟,你明知道我喜歡你,你卻把我送到另一個男人的床上,你不是不想娶我嗎?那我就讓你身敗名裂,我讓所有人看看,你和你的弟媳婦搞在了一起,我就不信,當你什麼都沒有的時候,那個肖曼冬還能嫁給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