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老爺子聽著心酸,陳家當年也算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年輕時候的老陳頭,都叫他京少,每天吃喝玩樂,陳家男孩寵的不行,女孩卻是教育的極好。
肖老爺子,稀罕八叉的給老陳頭倒了一小口,逗他:“離過年沒有幾個月了,你今天少喝點,過年在去墳頭遛。”
老陳頭怎麼可能同意,一把搶過酒瓶:“哼,我和你說,你孫女就是我孫女,今年我老頭子肯定不用出去遛墳頭,照樣有酒喝。”
最後老哥倆,就著好菜,喝了一瓶茅臺,把肖老爺子心疼的首捂胸口。
三個兒子一口沒撈到,最後還要上山將瓶子砸碎埋起來。
而沈霖舟這邊,吉普車在土路上顛簸了小半路,發動機忽然“突突突”幾聲,轉速猛地往下掉。
沈霖舟眉頭一皺,輕踩油門卻沒反應,車子很快就緩緩停在了路邊。
“怎麼了?”肖曼冬下意識問。
“車有點問題。”
他熄火下車,掀開引擎蓋,藉著微弱的月光一看,心裡就有數了。
“老212就這毛病,跑爛路顛兩下,分電器蓋最容易裂。”
“是分電器蓋壞了?”肖曼冬看他盯著一個圓黑的塑膠件。
“嗯,震裂了,必須換個備用的。”
沈霖舟從駕駛座旁摸出軍用帆布工具箱,翻找半天也沒有,上次小丁換過一個,沒在準備備用的。
沈霖舟有些尷尬:“那個零件沒有,這裡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,我們看來要走回去,打電話讓部隊來人帶零件來修理。”
“好啊,反正明天我也是週末休息,那咱們快走吧,這裡離山太近了,萬一有個黑瞎子,咱倆就完了。”
夜色濃郁,路上坑窪不平,大概走了二十分鐘,眼前一黑,沈霖舟的手電筒居然沒電了。
沈霖舟……他就是想對肖曼冬好一點,怎麼總是出問題。
肖曼冬覺得,今天的日子好不順啊,怎麼事情那麼多,這麼黑沒有手電筒,這讓他們怎麼走。
她空間有手電筒,可是根本沒法往外拿。
正想著,一時沒留神,踩在鬆動的土塊上。
“嘶”她腳下一軟,身子猛地一歪。
沈霖舟反應極快,伸手一撈,穩穩扣住她的胳膊。
“小心。”
掌心溫熱有力,熱度隔著布料透進來。
肖曼冬臉頰一熱,剛想站穩,腳踝猛地一刺,一用力就疼得抽氣。
“崴到了?”沈霖舟眉頭微蹙。
“沒,沒事……”肖曼冬咬著唇,挪到路邊石頭上坐下,彎腰慢慢褪下鞋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