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個小賤人。
舉報他,讓他丟了工作,害得一家人沒落腳地,害得他的兒女還要下鄉,她倒好,站在那看戲。
憑什麼她活得這麼自在,憑什麼他們一家子被害成這樣。
他越想越恨,胸口那團怒火,燒得他眼睛赤紅。
突然,他衝上去,指著她破口大罵:
“肖曼冬,你這個死丫頭心真黑,你外婆都這樣了,你還在這看戲?多大的仇恨在生命面前也是不值得一提,你這個不善、不孝、不慈之人,你根本不配做一名醫生。”
“你舉報我,害得我一家子沒了活路,你弟弟凍得哇哇哭,你連門都不開,現在你又見死不救,你真他媽的是個冷血的畜生。”
旁邊的人想攔他,他一胳膊甩開,往前又衝了一步:
“你不是記恨你媽改嫁嗎?改嫁怎麼了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你一個姑娘家也要管,怪不得你要被離婚,你也不用太得意,看不上這個奸生子,瞧不起那個野種的,那是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你沒準都是老子的種。”
“啪!”一耳光結結實實的扇在了鄭超的臉上。
鄭超被打懵了,還沒回過神,肖曼冬己經抄起門口的木棍,就開始往他身上砸,她早就想打他了,自己送上門,不打豈不是白活了,兩輩子的怨氣,此刻同時爆發出來:
“就你也配?也不看看你長得那個德行,提了個蒜瓣腦袋,瞪個三角眼睛,尖嘴猴腮跟個耗子成精似的,我真不知道王美霞怎麼瞎成這樣,看上你。”
“你家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?就你那一臉的猥瑣相,渾身上下沒有一點人樣,還我親爹,你配嗎?”
“靠著女人養活,軟飯還想硬吃,也不怕噎死。”
肖曼冬雖然打得沒有章法,一邊罵一邊打,但勝在力氣大,一下一下都實實在在落在了鄭超身上。
鄭超被打得捂著頭滿院子亂竄,嘴裡還在不停地叫罵,他豁出去了,非要把這個小賤人的名聲搞臭:
“死丫頭,你給我住手,你媽在嫁給你爸之前就是我的人,我告訴你,我就是你親爹,不信你問你媽,你打親爹,也不怕遭雷劈?”
他明知道肖曼冬不是他閨女,他就是想故意這樣噁心她。
肖曼冬手裡的棍子揮得更狠了,一棍子砸在他腿上,鄭超疼得嗷嗷叫。
“你再說一遍?看我能不能打斷你的腿。”
“肖曼冬你給我住手,你這個死丫頭,他是你長輩,你怎麼可以打長輩?”王美霞抱著孩子不敢上前,一邊哭一邊罵:“造孽啊,你這個小畜生,你快住手,老天爺快降道雷,劈死她吧。”
周圍的人一片譁然。
“我操,這是親媽能說出來的話?這關係,真的假的?”
“這他媽的也太亂了吧?看她媽的表現有點像啊……”
“這不會真是肖知青的爹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