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董懷爭親眼看到顧允禮的媳婦的嫁妝,他就己經嫉妒得發狂。
今天,當董懷爭看到人家顧允禮,在三十六歲的年紀,娶了一個十八歲,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的時候,他那壓抑在心裡的扭曲,再次爆發。
他回到家,二話不說,抬手就打,非說她是被顧允禮睡過的破鞋。
正在熟睡的孩子,被嚇醒,哭鬧不止,發了高燒。
董懷爭走後,郭瑾一個人站在院子裡,看著顧家二樓的燈光,還是那間曾經為自己收拾好的婚房,就想起十幾年前,顧允禮拉著她的手,在婚房裡的那個初吻。
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,這個新婚夜應該是屬於她的,她要讓顧允禮今晚陪著自己。
鬼使神差的,她就敲響了顧家的大門。
她也想看看,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很像自己。
當看到肖曼雪的眼睛,她的心裡五味雜陳,董懷爭說的沒錯,這個女人的眼睛確實和自己有幾分相似。
她一首以為,顧允禮是恨她的,所以這麼多年,她幾乎都是躲著他的,逢年過節,她知道顧允禮會回老宅,她都會在自家門口,偷偷地看著他。
那種年少時的喜歡,在記憶裡永遠揮之不去。
今天,當她知道,顧允禮真的一首沒忘記她,她的心情是激動的。
過去有人開玩笑說,顧允禮是為了她,才一首沒結婚,那時候她擔心這話被董懷爭聽到,就會極力地反駁,說他是因為不是男人,才不結婚的。
可現在……
想到自己那些中傷他的話,真的很愧疚。
她想和顧允禮說,她後悔了,如果他願意再等等,她可以想辦法離開董懷爭。
可是她知道這話不能說,因為他們是軍婚。
“這位嫂子,今天是我的新婚夜,你讓我的新婚丈夫去陪你單獨聊十幾分鍾,是不是有點過分?”肖曼雪本來沒想說話的,可是看到這個女人打量的眼神,心裡莫名的厭惡。
“郭瑾,今天是我新婚夜,你來打擾,確實很冒昧,我們倆的事情早在十幾年前,就己經兩清,當年你提出的退婚,我娘只拿回來那個鐲子,彩禮錢我們家都沒要,所以我們家也不欠你的。”顧允禮看到小丫頭生氣了,連忙和郭瑾撇清關係。
他將自己的小媳婦拉到身邊,摟在臂彎下,今天的這個婚結得真的是一波三折,心裡很是愧疚。
郭瑾聽出來顧允禮話裡的疏離,這是在告訴她,他不欠她的。
他找了一個和自己很像的女人,把自己家攪得雞犬不寧,現在他嚐到了年輕女人的滋味,就想和自己撇清關係……
“郭瑾啊,你和允禮的事情,己經過去十幾年了,你孩子都生了兩個了,允禮也終於有了自己喜歡的姑娘,難道有什麼不對嗎?你在人家新婚夜登門,到哪都說不過去吧,別說允禮不會和你走,就算他想走,我都會打斷他的腿。”
“明天,我會親自登門,去問問郭政委,大婚的日子,來搗亂,到底是什麼道理。”
顧老太太表明了自己的態度,也是說給肖曼雪聽的,大喜的日子,鬧出這麼多的事情,換誰能接受得了?
“我……我來不是搗亂,顧允禮是部隊的領導,我作為軍屬,孩子病了,天太黑了,我一個人不敢出門,來找領導我有錯嗎?”
郭瑾聽到顧老太太要找她爸,腦子嗡了一下,當年她要退親,她爸死活不同意的,現在要是知道她在新婚夜來搗亂,肯定不會輕饒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