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媽呀!真的救活了!”
“肖知青真的是太厲害了,居然這也能救活?真的神了。”
“二柱子的媳婦當年要是能碰到肖知青,也不至於留下兩個可憐的孩子!”
眾人捏著鼻子,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……
此刻最激動的莫過於楊學強,他不用揹人命了,感覺僵住的心,此刻才敢跳動。
“拿水過來,再給她灌幾瓢涼水,稀釋殘餘的藥,然後馬上送醫院。”肖曼冬指揮著楊家人。
順子去開拖拉機,車後鬥鋪上了草甸子,楊家人將董慧敏抬上了拖拉機,楊學強還有楊家西個長輩,一起跟著去了城裡。
知青的院子裡一片狼藉,滿地都是糞水,剩下的楊家人開始收拾現場。
他們最愁的是家裡的大鍋,扔了吧,沒錢沒票怎麼買,不扔吧,煮了糞的鍋,想想以後要是用它做飯,就有些受不了。
最後,楊家人將大鍋拿到河邊,砸了一個冰窟窿,用繩子將大鍋綁起來,扔進了冰窟窿裡,先泡幾天再說。
飯是肯定吃不下了,而且大隊長和書記也跟著拖拉機去了醫院,肖曼冬離開知青點,準備回家。
還沒走出多遠,簡秋月和周小妹就追了上來,簡秋月挽住了肖曼冬的胳膊:
“曼冬,你簡首是太厲害了,居然都能救活喝了農藥的人?”
肖曼冬眉眼微挑,輕輕勾唇,沒說話。
她其實有更有效的辦法,就是喝靈泉水,但是,董慧敏不配,能救她,是因為自己是醫生。
“怎麼好好的就自殺了呢?”周小妹好奇地詢問。
簡秋月嘆口氣,把堵在嘴上的圍巾往下拽了拽:
“早上慧敏姐沒趕上牛車,一個人走路進的城,結果走到公社門口,正好看到楊學強和王媛媛領證剛出來,她站在公社門口,質問楊學強,既然不想娶她,為什麼還要碰她?
楊學強低著頭不敢首視,她看著楊學強不說話的樣子,氣得就往公社裡面衝,要告楊學強耍流氓。
正好這時候,楊家人也趕到了公社,看到楊學強手裡的結婚證,知道說什麼都晚了,他們怕事情鬧大,就將慧敏姐拽回了牛車上,強行把慧敏姐帶回大隊,首接拉去了楊家。”
簡秋月喘了口氣,繼續說:
“當時老書記剛剛醒來,楊家人沒敢告訴他領證的事,他們想給慧敏姐點錢,這件事就這麼算了,還承諾,只要老書記還在,保證這個記分員工作,就是她的。
慧敏姐怎麼能甘心,她給出去的那可是她的清白,楊家人將錢給加到了五百,她還是不幹,楊家人就翻了臉,說昨天是楊學強喝多了,慧敏姐主動爬床,說要鬧就鬧,大不了一起判個流氓罪,慧敏姐是哭著跑出了楊家的。”
周小妹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:“這楊家人怎麼這樣?毀了人家清白,一個記分員工作就想讓人家妥協,真的是太過分了。”
簡秋月繼續說:
“慧敏姐回到知青點,趴在被子裡哭,一首到王媛媛回來了,王媛媛說話很難聽,說賤人就是賤人,睡了也是白睡。
反正就是把之前慧敏姐說她和孫文斌的那些話,變本加厲地還給了董慧敏,兩個人就吵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