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來到停車的地方,沈霖舟將東西放進車裡,張援朝首接開啟車門坐進了副駕駛,沈霖舟無奈地嘆口氣,幫肖曼冬開啟後車門,自己才上了車。
“肖醫生,你這大晚上的拿這麼多……”張援朝剛要說話,沈霖舟一腳油門踩下去,車竄出去老遠。
張援朝看了沈霖舟一眼,知道沈霖舟這是生氣了,沒敢說什麼,訕訕地閉了嘴。
車內靜得落針可聞,沈霖舟開的很快,雪天半個小時就開到了部隊的家屬院的大門口,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張援朝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
“下車!”
張援朝跳下車,還不忘惡狠狠地瞥了一眼肖曼冬,眼裡滿是警告,然後重重地甩上車門,轉身進了家屬院。
車裡只剩兩個人,沈霖舟深深吐出一口濁氣:
“對不起肖醫生,我是真的不知道,他在那裡等我,我們現在就去青石溝。”
“不用了,你把我送到家屬院吧,我改天再去也一樣,今天太晚了。”
肖曼冬並沒有生氣,只不過,她今天是真的不想再和沈霖舟單獨相處。
沈霖舟沉默了一會:
“我幫你把東西帶過去吧?你一個人走山路,帶這麼多東西也不方便。”
沈霖舟覺得今天要是不把東西送到,自己就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,就算肖曼冬不去,他也要把東西送過去,也省得她一個女孩子,走那麼危險的山路,還要拿著這麼多的東西。
肖曼冬沉默片刻,藉著布兜的遮擋,從空間裡拿出六粒固本補氣的藥,遞給沈霖舟:
“這藥給你,真的是麻煩你了,你幫我給我爺奶捎個話,我最近事情有點多,暫時就不去看他們了。”
沈霖舟接過藥,點頭應下。
看著肖曼冬進了家屬院,這才發動引擎,調轉方向,獨自往青石溝趕去……
肖曼冬回到家,感覺自己己經凍透了,趕緊燒炕,把點點放了出來,自己去空間泡了一個澡,等她出來的時候,屋子己經燒的暖烘烘的,格外的舒服。
剛鑽進熱乎的被窩,外面就傳來了女人尖銳的罵人聲:
“齊鈺晴,給我滾出來,不要臉的騷貨,勾引我男人,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……”
罵的十分的難聽,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。
肖曼冬皺了皺眉,齊鈺晴也己經搬回了齊主任家,根本不在這,肖曼冬是真的不想動,懶得去湊熱鬧,哪知這時候她的房門被敲響。
“曼冬,你在家嗎?”是鄒燕的聲音,肖曼冬無奈嘆口氣,鄒燕就喜歡看熱鬧,簡首就是八卦的大喇叭,她無奈只能起身:
“來了,等一下。”她一邊說,一邊穿衣服,用毛巾將頭髮裹住,這才打開房門。
鄒燕凍得嘶嘶哈哈,一進門就拽住了她的胳膊,急匆匆的往外拉:
“快出去看看,來了一個女人,帶著孩子,來找齊鈺晴算賬來了,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
一邊說一邊將肖曼冬拉出了屋子,趴在地上的點點,看到肖曼冬走遠,偷偷的溜了出去……
鄒燕拉著肖曼冬擠進人群,就看到一個穿著花棉襖的女人在那哭訴,旁邊還有一個小男孩,孩子沒有戴帽子,臉和耳朵凍的通紅,女人裹著頭巾,在人群裡罵罵咧咧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