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能說,馬玲,你說出來,我們大夥可以聯名上告,判得更重,院長說出的話,不會輕易反悔。”肖曼冬聽了秦母那些威脅的話,實在是沒忍住開了口。
馬玲眼裡有了光,她打聽了,秦彬是未成年,判不了多久,他們家正在為這件事憋屈,要是可以聯名上告,是不是,能判的重一些?
想到這,馬玲也不再猶豫,她深吸一口氣,把眼淚強憋回去:
“這個女人,她大哥家的孩子和二丫是同歲,腦子不靈光,出去玩,經常被人打傷,她就想著,把二丫送去和她那個傻侄子做伴,像童養媳一樣,一起長大,要是將來娶不到媳婦,就留下當媳婦,她還收了二十元的彩禮錢。
她攛掇秦東平的媽,換孩子養,她想讓她兒子,接秦東平的班,還能繼承家產,侄子也有了媳婦,自己還能賺二十塊錢,沒想到,我妹妹死活不同意。終於趕上秦東平將孩子帶回老家,這麼好的機會,這個毒婦,說什麼也要把孩子留下,哪成想我家大丫怕妹妹年齡小,不能跑,死活要代替二丫留下。
秦東平走後,她就將大丫送到她哥家。
大丫年齡大一點,還是個有主意的,趁人不注意,偷偷就跑了。
結果被她家秦彬抓了回來,她們將孩子鎖進了屋子裡,哪成想,大丫翻窗戶又跑了,再次被秦彬抓了回來,秦彬這次抓大丫的時候,扭傷了腳,就對大丫有了怨氣。
這個女人,給了秦彬兩毛錢,讓他看住了,不聽話打兩頓。
沒想到就是這句話,秦彬竟然把大丫活活打死了。”
馬玲的眼淚終究沒控制住,掉了下來:
“五個小時,整整五個小時,法醫說,孩子肋骨斷了兩根,內臟出血,她不是淹死的,她是被打得半死,逼著去打水,才掉進冰窟窿的。
作證的那個孩子,是秦大嫂大哥家的二小子。”
眾人聽完,倒吸一口涼氣。
屍檢和口供的結果,讓馬娟哭昏好幾次,五個小時的虐待,任誰聽了都覺得這個秦彬是個惡魔。
屋裡沒人說話,有人開始抹眼淚。
秦母臉色煞白,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不但沒拿到諒解書,反倒把孫子給坑了。
肖曼冬站起來,馬玲立刻找到筆和紙遞給她,她親手寫了一封聯名信,秦母幾次想去阻攔,都被人拉住。
看著大夥簽字畫押,她這會是真的慌了,她扯著秦東平的袖子:
“ 你倒是說話啊,那可是你親侄子,你不管嗎?”
秦東平一把摔開秦母:“我管?我管什麼?我能指望一個殺人犯給我養老嗎?我的家被你攪散了,你滿意了,你高興了?”
說完秦東平踉蹌著跑了出去……
秦母想去拉馬娟:
“娟子,你……”
“滾,”馬娟說完,不知道誰推了秦母一把,也喊了一聲滾。
所有人都跟著喊讓她滾,她看出這會說什麼都沒用了,只能逃一樣的離開,去找秦東平,現在只有秦東平,能說服馬娟。
肖曼冬將聯名信寫好,大夥簽字後,遞給了馬玲,才回了家,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鎖好門,這才趕往火車站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