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少霆,你帶著我姐離開,無論如何,一定要保護好她,我不能下車。”肖曼冬知道,自己留下,才能減輕顧江寒的嫌疑,她不能走,而且她有保護自己的能力。
“可是,我哥讓我必須把你帶下車。”顧少霆攥緊拳頭,咬著後槽牙。
他哥交代的事情,他不能不管,可是任務也不能搞砸,他也聽到了那兩人的對話,如果真的一起消失,他哥可能也會有危險,可是這個女人留在車上,會不會影響他哥的行動?
“你沒聽見嗎?顧江寒己經被懷疑了,我和姐姐同時消失,肯定會給他帶來麻煩,你放心,我自己會找機會離開,”說完,她從包裡拿出來一些藥粉,遞到姐姐手裡,又拿出來十張大團結。
肖愛林不停地搖頭:“曼冬,你聽話,你和他走,我留下,是我最開始招惹的他們,他們的目標也是我。”
“姐,你只有安全了,我才能順利地跑,你懂不懂,從小跑到我都比你快,而且我一個人好進好退, 火車馬上到站了,別墨跡了,這兩包藥粉,碰到危險的時候,用來自保。”說完,肖曼冬將手裡的東西遞給肖愛林。
在肖曼冬的催促下,肖愛林去了隱蔽的角落,一邊哭,一邊換上了乘務員的衣服,顧少霆深深地看了肖曼冬一眼,最後只從牙縫裡擠出西個字:“注意安全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帶著肖愛林離開。
肖曼冬又等了一會,確定過道沒人,才走出行李車廂,她低著頭,快步離開。
假意地滿車廂找姐姐,她得吸引人販子注意,必須讓他們看到她在車上,這樣才能給肖愛林更多的時間逃離,她停在了廁所門口,臥鋪車廂盯著她的人販子,還以為,肖愛林在廁所裡。
火車停下,又緩緩地啟動,肖曼冬看著站臺上,逐漸消失的兩道身影,她深深地撥出一口濁氣,整個心終於落了地。
此刻的顧江寒,嘴裡叼著煙,正跟著幾個同夥打撲克,他臉色依然掛著痞笑,紙牌甩的啪啪響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這時一個男人湊到文哥的耳邊,壓低聲音:“文哥,那倆娘們少了一個。”
文哥罵了一聲:
“媽的,跑了一個?今晚整點迷藥,把剩下的那個給辦了,省的她再跑。”
顧江寒手裡的牌頓了一下。
對面的文哥眯起眼,目光掃過去,顧江寒己經恢復常態,叼著煙,漫不經心地把牌甩出去:
“不玩了,少了哪個?”
文哥沒想到他會主動問起,有些狐疑地看著他。
“特別瘦的那個不見了。”那個男人回道。
顧江寒對上文哥的視線,冷嗤一聲:
“看我幹什麼,兩條大辮子那個,一上車我就看上了,你們忙活半天,也沒弄到手。”
文哥的臉皮抽了抽:
“我還以為你對娘們沒興趣。”
顧江寒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,薄唇勾起:
“我不是對女人沒興趣,我是對公交車沒興趣,我喜歡一個人開專車。”
文哥笑了:“甜甜,聽見了吧,人家嫌你髒。”
那個叫甜甜的女人,臉首接就落了下來,扔下手裡的牌,轉身就走。
……聲了出笑的哈哈哥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