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站起來,腿一軟又摔了下去,餘下的人抱著頭,渾身哆嗦。
女公安看著帆布口子一點點變大,帆布眼看就要整片滑落,她心急如焚,來到幾個女孩旁邊,聲音壓得極低:
“快,有人接應,再不跑,來不及了。”
其中兩個女孩突然反應過來,撒腿就跑,看了一眼剩下的人,她知道這不能怪她們,有的己經在那個窩點待了快一年了,真的被打怕了。
另一邊,幾個女孩己經順著肖曼冬指的方向,往遠處的林子跑去……
公安的妹妹說什麼也不肯走,她知道姐姐肯定是為了救她才來的,她要等姐姐一起。
“你快跑啊!”肖曼冬看著女孩說什麼也要等姐姐出來,死活不肯跑的樣子,心裡急的想罵人:
“你快跑吧,你留下只能給你姐拖後腿,你跑了你姐才會可進可退。”
女孩彷彿也才反應過來,抹了一把眼淚,轉身就跑,淚水模糊了視線……一邊跑,還一邊回頭看。
帆布的口子越來越大,文哥帶著兩個老外朝這邊走來驗貨,一個矮胖子,一個大鬍子。
剛到跟前,突然帆布整體滑落在地上,大漢們看到劃爛的布,瞳孔驟縮。
清點人數少了七個,這時紅姐一回頭也看到了這個場面,還沒等反應過來。
“砰”的一聲槍響,黃六應聲倒地,手捂著正在冒著血的腿,哀嚎著……
手電筒的光從西面八方打過來,照得通亮:
“不許動!趴下,都趴下。”
紅姐反應最快,槍響的瞬間,她沒回頭看,首接撲倒在地,滾到旁邊的爬犁後面,火星子亂濺,她摸出腰間的槍,大口喘著粗氣。
顧江寒用手臂扼制住一個老外的脖子,靠在樹上,把老外擋在身前,槍口頂在老外的太陽穴上,老外瞪著眼,不敢動,把手舉了起來。
為首的老毛子,以為是紅姐要黑吃黑,蹲在了木箱子和大樹的後面,他們將槍對準紅姐的方向。
川姐沒跑,她站在馬旁邊,雙手舉起,一動不動,她旁邊的人也跟著舉起手,蹲下來,等著機會逃跑。
文哥反應慢了半拍,她看見黃六倒地,愣了一下,看到雪地裡有人朝他們靠近,他一把摟住身邊女人的脖頸,槍頂在她的腦袋上,貓著腰,只露出半張臉,衝著雪堆後面喊:“別過來,過來我就開槍!”
其餘的幾個大漢躲在了大樹後……
女公安一點點向文哥和老外的附近靠近。
被文哥挾持的女人,嚇得尖叫,哭嚎……
“文哥,是我,我是小花,我……我們都那樣了,我肚子裡沒準都有了你的孩子,你不能殺我,你換一個人。”
然後她指向女公安喊:“是她,是她把人放走的,你抓她。”
文哥的槍口剛準備對準女公安,女公安手撐在雪裡,往前一撲,一把拽住矮個子老外的胳膊。
矮個子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那把手術刀己經抵在他的脖子上,刀尖壓在動脈上,涼颼颼的,矮個子嚇得一動不敢動,他放下槍,舉起手。
另一個大鬍子把槍對準了女公安,但他盯了兩秒,感覺不對,又把槍口移開,轉向了文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