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寶強是越想越不甘心,沒想到這個姓朱的,居然把這個小寡婦給弄到了自家樓上,他這是樓上樓下的忙活,便宜都讓他佔了。
其實,如果換成別人,他是不敢這麼猖狂的,但他了解過崔寡婦,一個親人都沒有,就算他佔了便宜,這個女人為了名聲,也只能吃啞巴虧。
他繞著土樓轉了一圈,繞到了北窗戶底下向上看。
二樓不高,距離地面大概三米五左右,窗戶旁正好還有一棵樹,如果他順著樹向上爬,正好能碰到二樓廚房的窗戶。
他把軍大衣一脫,往地上一扔,抱著樹幹就往上爬。
三下兩下竄到了窗臺的高度,一隻手死死地抓住頭頂的樹杈,一腳踩住樹幹,另一隻腳蹬著窗臺,勉強站穩。
廚房的窗戶就在眼前,推了幾下沒推開……
他換了一個角度,夠到了廚房通風視窗,抓住視窗,一隻腳蹬著後面的樹幹,臉貼近窗戶,手伸進通風窗,撥開了窗戶的上插銷,可是下面的根本夠不到……
崔寡婦這時候也緩了過來,想去看看趙寶強走沒走,站在南窗戶前沒有看到人,剛剛鬆口氣,就聽到北面有聲音,她悄悄地走到北窗戶,就對上趙寶強的眼神。
崔寡婦嚇得後退,摔倒在地,額頭撞在廚房的桌角上,磕出一道口子,血順著眉骨往下淌……
而窗外的趙寶強,凍得手腳有些不聽使喚,他也是有些堅持不住了。
看著屋裡的崔寡婦一動不動,他不敢大聲嚷嚷,他衝著窗戶裡的崔寡婦,呲著牙,伸著舌頭,往玻璃上一舔。
“嘶……”
舌頭粘掉了一塊皮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他惡狠狠盯著屋裡的崔寡婦,抬起拳頭就要砸玻璃,在拳頭即將落下的那一刻,他收住了手。
要是被人知道是他爬窗戶,那他就完了,腦子裡有了新主意。
衝著窗戶裡的崔寡婦,腰胯往前一頂,做了一個下流的動作。
結果用力過猛,腳下一滑,閃了一下,差點沒從樹上摔下去,瞬間後背也嚇出了冷汗。
他低頭看了看地面,吞了口唾沫,突然有點後怕,沒敢再嘚瑟,手腳並用地退回樹上,順著樹幹慢慢爬了下去。
撿起地上的軍大衣穿上,繞到了前院,現在是凌晨兩點,他不想回家了,站在馮巧慧家的窗戶底下,捏著嗓子,學了幾聲貓叫。
“喵……喵……”
沒一會,馮巧慧屋裡的煤油燈亮了,她披著衣服下了炕,開啟房門,探出頭看了一眼,連忙把趙寶強拽了進去。
門剛關上,馮巧慧就撲了上來,趙寶強凍得手腳發麻,舌頭疼得厲害,剛剛好像還閃到了腰,正煩躁著,還沒等推開她,孩子哇的一聲哭了。
趙寶強和馮巧慧折騰了兩天,早就膩了,特別是她倒貼上來,簡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,藉著孩子的哭鬧,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:
“你趕快讓你兒子閉嘴,別鬧了,我舌頭疼著呢。”說完首接躺在了炕上。
馮巧慧連忙湊過去看,他伸出舌頭,舌尖掉了一塊皮,紅乎乎的,看著都疼。
“哎呀,怎麼弄的,我給你找點藥。”說著馮巧慧準備下炕,卻被趙寶強抓住了腳腕。
“舔你時候,磨禿了皮,一會你得給我伺候回來。”趙寶強一邊說,手一邊在她的腳心打圈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