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是個寡婦,但是她是個沒有同過房的寡婦,那件事對她是多麼的重要,他這是在毀了她。
她閉上眼睛,腦子裡卻是朱楠超的臉,沒想到,他和別的男人都一樣,慾求不滿就惱羞成怒。
她也恨自己身體的不爭氣……沒有反抗,反而還迎合,剛剛要不是孩子哭……
她躺在炕上,正在胡思亂想,突然,她聽到樓下細微的聲響。
老舊的土樓,本就不隔音,加上夜裡十分的安靜,她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裡,可是還是控制不住去聽。
她下了地,趴在了地面上,樓下的聲音更清楚了。
女人的嬌喘,男人低吼……她攥著拳頭,朱楠超今晚弄出這麼大動靜,是故意在羞辱她嗎?
冰涼的地面,沒有將她小腹的那團火熄滅,她夾緊了雙腿……
她覺得自己就是個蕩婦,居然腦子都是朱楠超下午的那隻手……
樓下的聲音停了,她卻在冰涼地板上出了一層薄汗,不行,她不能這樣了,她必須要搬家,離開這裡,否則她自己都不知道,會不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……
第二天一早,崔寡婦抱著孩子,敲響了馮巧慧家的門。
馮巧慧穿著碎花睡衣,領口低垂,頸間的齒痕清晰可見。
崔寡婦臉色漲的通紅:
“孩子還給你,”說著,崔寡婦將孩子遞了過去,將給孩子熬粥的小米也放在了門口的地上,“以後孩子你自己看吧。”
馮巧慧還沒反應過來,孩子己經塞進了她的懷裡:
“誒……崔姐,怎麼了?我這傷著,是真的看不了孩子,你也沒有事情做,家裡也是就你一個人,我兒子還能和你做個伴,你怎麼說不看就不看了,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下,給我個準備。”
這幾天,不用喂孩子,不用哄睡覺,不用聽哭鬧,她這是剛剛嚐到不被孩子拖累的甜頭,怎麼說送回來就送回來了?
“馮同志,你把孩子送給我看的時候,你也沒有提前讓我做準備吧?何況孩子是你的,我憑什麼一首給你看著?”崔寡婦話裡帶著怨氣,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氣馮巧慧的話,還是氣她頸間那些刺眼的齒痕。
“孩子是朱楠超給你送去的,你要是不想看,你就把孩子,送她學校去吧,我看不了。”
說著馮巧慧就想把孩子往崔寡婦懷裡塞。
崔寡婦後退一步,避開孩子:
“你……”崔寡婦被氣得,真的都不知道說什麼,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?
對門王嬸子,趴著門偷聽,急的首搓手,最後實在沒忍住,走了出來,眼睛一邊往馮巧慧屋裡眺望,一邊說:
“哎呦,巧慧啊,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,人家小崔幫你看孩子,那是情分,你咋還說的好像理所當然呢。”
馮巧慧被噎了一下,有些氣不過,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:
“王嬸,我們家的事情,就不勞你摻和了,再說,我也是受傷了,才求她幫忙的,鄰居住著,誰求不著誰啊?您說是不是?”
就在這時,王嬸看到了馮巧慧家的門縫 ,好像閃過一道人影,她的眼皮一跳,心裡像裝了小兔子,都恨不得衝進去,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:
“巧慧,你說你哪像受傷的樣?你說你昨天的那個叫聲,中醫裡那叫啥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