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肖曼冬三人從吉木縣出發,前往託斯村,他們是昨晚到達的吉木縣,那時候天己經大黑,幾人就在縣城的招待所湊合了一晚。
縣城開往村裡的路,實在是不好走,吉普車顛簸了西十分鐘,終於到了。
車子停在村口,三個人下了車,肖曼冬背起自己的小竹筐,翟東陽將車子鎖好。
剛剛走進村子,肖愛林就頓住了腳步:
“我們……我們沒走錯路嗎?怎麼沒有幾戶人家?而且到處還都是冒著煙的墳?”
肖愛林感覺看著都怪滲人的,到處白雪皚皚,地上一個個土包,稀零零的有幾間土坯房,看著就像看墳的草房子,很是簡陋。
“姐,那叫地窩子,人住在地下面的,冬暖夏涼。”肖曼冬之前在白哈巴見到過,現在也就不覺得陌生了。
想起白哈巴,就想到了顧江寒,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,才能回來……
肖曼冬拉回思緒,這段時間,她都是逼著自己別去想。
抬眼望向村裡,正是貓冬的時候,家家戶戶關著門,路上沒什麼人,走了幾步,正好 碰到一個老漢往村口走。
翟東陽連忙上前,從兜裡掏出一包煙,抽出一根遞了過去。
老漢看了一眼,接過來,放進嘴裡,翟東陽拿出火柴,幫忙點燃,然後就用哈薩克語和老漢交談。
老漢深深地吸了兩口煙,手指了指前面,嘰裡咕嚕的說了一長串,翟東陽點點頭,和老漢道別,轉頭對肖曼冬說:
“走吧,先去跟大隊長打個招呼,外鄉人進村,不照個面,容易惹麻煩。”
“好!”肖曼冬挽著肖愛林的手臂,跟在翟東陽的後面。
很慶幸,她當時沒有拒絕翟東陽的好意,否則和村民溝通都很麻煩。”
大概走了五六分鐘的樣子,他們就來到大隊長家,大門敞開著,翟東陽一邊敲門一邊用哈薩克語衝著院子裡喊。
很快裡面走出來一個男人,穿著一身黑棉襖,手裡拿著一個菸袋杆子,看到一身軍裝的翟東陽,笑著迎上來。
幾人跟著大隊長進了地窩子,屋裡燒得很暖和,炕上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小孩。
肖曼冬從竹筐裡掏出兩包紅糖和兩盒大前門,放在了桌子上,想的是給大隊長點好處,等他們走後,多少也能對大堂哥照顧一二。
大隊長愣住了,眼睛都瞪老大,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麼大方的人,連連擺手:
“這……這怎麼使得……”
翟東陽用哈薩克語說了幾句,大隊長才搓著手,把東西收下,嘴上還在客氣。
肖曼冬又從竹筐裡抓了兩把糖,放在炕沿上,兩個孩子怯生生的看著不敢過來,這裡比較偏僻,除了知青,他們沒見過外鄉人,現在看到陌生的面孔,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膽怯。
大隊長衝兩個孩子招招手,嘴裡說了幾句,兩個孩子才跑過來,抓起糖往兜裡塞,還不停用哈薩克語說著謝謝。
“走吧,我把你們送過去,晚上他家要是住不下,我這裡有地方。”大隊長很是熱情。
他們這麼遠過來的,肯定也要住上兩天,當然是欣然接受。
一路上,大隊長和翟東陽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聊些什麼,翟東陽時不時的看一眼肖曼冬姐妹,有時候還嘆口氣!
。房坯土的矮低間幾現出面前,坡土道一過拐,會一了走
:說話通普的腳蹩用,間一中其指了指長隊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