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特別窺探我們的中醫技術?其實我還會一套更厲害的針法,你要不要試試?”
話音未落,一針扎進了景嵐的少商穴,景嵐哀嚎出聲……疼痛傳遍全身……
“這是鬼門十三針的第一針。”肖曼冬站起身,拍拍手對顧江寒說:
“你盯著, 我去搜一下其他房間,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重要線索。”
顧江寒點點頭,那種感覺又上來了,從胃裡往上翻,不疼,是空的,像身體裡缺了一塊,怎麼填都填不滿。
自從來到這裡,經常會出現這種感覺,開始還以為自己是中毒了,可是吃了解毒藥丸,這種感覺也沒有減輕。
開始是幾分鐘,後來是十幾分鍾,時間慢慢延長,這時他才知道,是景嵐在他的飯裡放了罌粟,為了博取信任,他還要每天硬著頭皮吃……
他努力壓制著毒癮,希望這種感覺儘快過去……
八條藏獒,他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應對,一條藏獒的飢餓極限是十五到二十天,重要的是,他現在體力不行……
肖曼冬翻遍了趙大夫和景嵐的屋子,一無所獲,正當她要離開的時候,她停住了腳步,看向身後的炕,她在這裡三天了,景嵐從來不燒炕,這麼冷的天 ,不燒炕,是因為什麼?
她掀起炕被,攥著拳頭,敲著青磚砌的炕面,正常的聲音應該都是發悶的,但靠近中間的地方卻帶著著一點脆音。
肖曼冬很確定這裡是空的,但是沒有一塊是鬆動的炕磚,只能說,這是在砌炕的時候,就是留空。
她從空間拿出匕首,一塊塊將青磚撬開,可能年頭多了,黃泥己經鬆動,撬著並不費勁。
撬開了七八塊磚頭後,下面露出一個不深的凹坑,坑裡放著幾個油紙包,用麻繩捆在一起,像是捆乾菜的手法,黃紙己經發黃髮脆,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肥皂的味道。
她剛要伸手去拿,突然看到一根灰色的細繩從油紙包中間伸出來,沿著炕洞的邊緣延伸出去,順著牆縫根消失在磚縫裡,不知道通向哪個屋子。
肖曼冬僵在原地,好半天才慢慢將手收了回來,她蹲在那裡,後背沁出一層薄汗,就差那麼一點……
她站起來,後退半步,轉身踉蹌著跑到顧江寒的身邊,在顧江寒耳邊低語幾句……
“什麼?”顧江寒的瞳孔驟然放大。
他跟著肖曼冬來到了景嵐屋子,看到炕洞裡電引信炸彈的時候,顧江寒感覺頭皮發麻。
“你會拆嗎?”肖曼冬想的是,如果顧江寒不會拆,實在逃不出去,是不是要把他弄暈塞進空間?
顧江寒深深撥出一口氣:“我可以試試……”
“試試?”肖曼冬剛要說試試就不用了,咱們逃吧,哪知顧江寒接著說:
“這裡可能會有我們不知道的很重要的隱秘,否則她不可能用這種電雷管炸彈,她這是想在最後時刻,將這裡毀掉。”
肖曼冬理解他的心情,在軍人的眼裡,國家的安危大於他的生命,大於一切。
她嘆口氣,轉身去了沒人的角落,偷偷地從自己的空間拿出來剪刀,匕首,鉗子,螺絲刀,送到顧江寒的面前:
“你小心一點,我再去別的房間檢查一下……”
顧江寒點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