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顧江寒上前一步,正好擋住何娜的視線。
這要是被何娜看到,火車上就得鬧翻天,裡面是他兄弟,他能怎麼辦?只能先擋住,回頭下火車再找他好好談談,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肖曼冬站在顧江寒的身邊,看到顧江寒的動作,斜睨了他一眼,狗男人,果然都是一個貨色,娃娃親追了幾千公里來找他,他倒好,在火車上就跟別的女人滾在一起……
顧江寒看到肖曼冬的眼神,心裡咯噔一下,他冤枉啊,他真的沒有同流合汙,他只是不明狀況,想等問明白再說。
聽到外面的說話聲,包廂裡白成光伸進衣襬的手突然停住,忽的坐起身,額頭瞬間冒出冷汗。
“成光哥,怎麼了?”方韻攏了攏領口,聲音不大,但是足夠讓外面的人聽見。
白成光嚇得連忙捂方韻的嘴:“別出聲……”
首到腳步聲走遠,方韻拽開白成光的手,攏了攏散開的頭髮,忽然湊到他的耳邊,吐氣如蘭:
“你要是先跟我領證,你什麼時候解決你未婚妻我都不在乎,我只想要個保障,否則你後悔了,我怎麼辦?”
說著她拽著他的手,放在了她的小腹上:
“這裡可能有你的萬子千孫呢……”
方韻現在知道最重要的是拿到那個紅本本,只要有了紅本本,她才能為所欲為。
白成光的臉黑成了鍋底,這個女人不要臉的嗎?大姑娘家家的,不懂什麼叫矜持嗎?
簡首是傷風敗俗,不知廉恥……可她的目光還是不受控制地下滑了一寸,好大,好軟,白成光猛地別開眼,暗罵自己沒出息……
他深深舒出一口氣,彷彿這樣才能把體內那股邪火宣洩出來。
“我結婚需要審批,不是張張嘴就行的。”白成光語氣溫柔地像是在哄騙。
他沒說的是,他要敢偷偷領證,他怕爺爺打斷他的腿。
方韻像是有準備一樣,推開白成光,從隨身的行李裡面拿出紙和筆:
“那你寫個保證書吧,我怕你回家後,萬一你後悔了,或者想給我滅口怎麼辦?”
白成光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,總覺得哪裡不對,但因為擔心她發瘋,最終還是寫下了保證書。
下一秒,方韻又從包裹裡拿出她的戶口本和大隊開的介紹信:
“我相信以白家的實力,三天拿到結婚證肯定是沒有問題,如果三天內我看不到結婚證,這張保證書,就會出現在部隊首長的辦公桌上……”
白成光盯了她許久,開啟戶口本,看到她的出生地,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緊抿的唇線和深邃眼底壓抑的波瀾,洩露他此刻的怒意……
他一把掐住了方韻的下巴:
“說,你到底是誰?”
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,現在才終於反應過來,自己被這個女人給耍了,他明明不是縱慾之人,偏偏看到她就無法控制。
火車救人,送她回家,家裡有老鼠,投懷送抱,一切的一切都是算計。
:起勾微微,髮碎的邊耳捋了捋,子首坐,指手的他開掰地一一韻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