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著疼痛站首身子,衝著屋裡的顧允禮點點頭。
對上肖曼冬的眼睛那一刻,顧允禮瞳孔驟縮,腦子嗡的一聲,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下意識的脫口而出: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肖曼冬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開口,顧江寒就擋在她面前,隨即瞪向顧三叔,聲音不自覺地拔高:
“三叔,你幹什麼?這是我朋友,我給帶進來的。”
顧允禮這才猛然回神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這會才看清來人,也知道自己認錯了人:
“不好意思,看錯了,江寒,你先去接白成光,讓這個姑娘在我辦公室等會。”
怎麼和那個丫頭長得這麼像,簡首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他還以為那個丫頭追到這裡來了,嚇得他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顧江寒看向肖曼冬,想徵求她的意見,雖然部隊很安全,但他也不想把她一個人留在陌生的地方。
“那你快去忙……我沒事,儘量別讓他牽動傷口。”肖曼冬明白,白成光傷的那麼嚴重都要將人接來,肯定是出了什麼岔子,她不能耽誤正事。
“好吧,你在這等我一會,我快去快回。”顧江寒將她扶進辦公室,坐在了沙發上,這才匆匆離開。
肖曼冬想說,其實在外面等挺好的,感覺比屋裡要自在很多,可是她都摔門口了,再出去等,就顯得自己太矯情了。
“這位同志,我叫軍醫來給你看一下吧?免得傷到骨頭。”顧允禮站起身倒了一杯熱水,放在肖曼冬的面前。
他哪見過侄子這副殷勤討好的模樣?
這個女人和顧江寒什麼關係,這兩個女人長得這麼像,她們又是什麼關係?
“不用不用,只是輕輕的崴了一下,不礙事的,我是學醫的,等我回去自己弄點藥,敷一下就好了,謝謝您。”
肖曼冬連忙擺手,她可不敢驚動軍醫,這個顧三叔這會肯定在猜測她和顧江寒的關係,再弄個軍醫來,指不定會傳成什麼樣。
更何況她有靈泉水,回去泡泡腳,很快就會好,根本不需要見什麼軍醫。
“同志,請問您貴姓?”顧允禮試探地詢問,那個女人接近他,這個女人又接近他侄子,這讓他不得不警惕……
“顧首長,我叫肖曼冬。”她接過水杯,輕聲回答,記憶裡,顧奶奶去她們家的時候,經常提起這個小兒子,每次提及都是滿眼的驕傲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真人,果然長得是一表人才。
顧允禮聽到肖曼冬三個字,眸色暗了暗,那個丫頭叫肖曼雪,原來是姐妹,難怪長得一模一樣。
辦公室裡一時安靜下來,他沉吟片刻,狀似無意地開口:
“肖同志聽口音,像京市人。”
“是的,我家曾經是本地的,只不過家裡突發變故,現在己經搬離京市。”肖曼冬不知道這個顧三叔什麼意思,是想調查一下她的家世,為他侄子把關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