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冬……”門外響起顧江寒的聲音,肖曼冬連忙連忙放下碗,起身走了出去。
此刻院門外不少圍觀的鄉親,兩名公安還押著一個男人,肖曼冬猜想可能是方勝利。
旁邊站著一個婦人,黑黃刻薄的臉,哭起來在月光下越發猙獰……
肖曼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這才上了車,她坐在副駕駛,兩名公安坐在後座,將方勝利夾在中間,顧江寒一腳油門竄了出去……
他們跟著方勝利,找到了他們經常去做壞事的老宅,宅子很大,門上還貼著封條,應該是下放人員家的房子。
老宅的周邊沒有什麼住戶,方勝利帶著他們來到後門,在方勝利的指引下,在牆縫裡翻找,找到一把備用鑰匙。
“曼冬,你躲起來,千萬不要出來,裡面什麼情況不知道,你的腳腫的太厲害了。”
說完,顧江寒就推搡著方勝利,走進了院子。
他其實很想帶著肖曼冬進去,只有在他的眼皮底下,他才安心,但是這個宅子太大了,不好搜,他擔心一個沒照顧到,讓她陷入危險的境地。
肖曼冬從空間沾了點靈泉水塗在腳腕上,緊隨其後跟了進去。
這是一個西進的老宅,二進的屋子裡,亮著昏黃的煤油燈。
她貼著牆根走的很慢,老遠就聽到了女人說話聲,聲音沙啞帶著哭腔:
“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,別……嗚嗚……”
肖曼冬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趕緊加快腳步……
還沒到門口,就聽到顧江寒的聲音:
“你先鬆手,別衝動,這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“同志,你先把東西放下,有什麼話好好說。”旁邊的公安也在試探著靠近,目光鎖在方韻的匕首上,他們在想辦法奪回兇器
肖曼冬心裡一緊,他們在勸誰?何娜還是方韻?
當她來到門口,就看到方韻跪在地上,滿臉是血,眼睛都是紅的,一隻手死死地攥著何娜的頭髮,另一隻手的匕首抵在何娜的脖子上。
而此刻的何娜,衣不蔽體,頭髮散亂,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傷口,脖子上血跡,順著脖頸蜿蜒而下,渾身還在不停的哆嗦著,嘴裡不停的唸叨:
“我錯了……我錯了……”
地上還躺著兩個渾身是血的男人……
“方韻……沒事了……聽話……”肖曼冬來到方韻的面前,蹲下身,把手伸向方韻,不能讓她當著公安的面傷人。
“別過來……”方韻手裡的刀指向了肖曼冬……
顧江寒嚇了一跳拽住肖曼冬的手臂:
“別靠太近。”
肖曼冬拍拍顧江寒的手背,示意他放心:
“方韻,我是你曼冬姐,乖,跟姐姐回家,你放心,壞人一定會受到懲罰的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