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你你也狠,你都不知道,那個畜生都幹了什麼,活該斷了子孫根,這樣的人,留著那玩意也是個禍害。”
方韻勉強睜開眼,虛弱地問了一句:
“他沒死?”
護士被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了一跳,看到方韻醒了,一臉崇拜地上前:
“你終於醒了?沒死,只不過……”護士壓低聲音,“還不如死了痛快,以後就是個廢人了。”
她知道這樣的話不應該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,但是一想起傳言中,何濤乾的那些事,她是真的忍不住說上兩句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方韻笑出了聲。
另一個小護士看著方韻的表情,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……
顧江寒帶著白成光去找了宋泊然,打聽了一下法醫的鑑定結果,剛剛走到門口,就聽到了護士和方韻的對話。
顧江寒意味深長地,看了一眼捂著胸口的白成光,白成光不自覺的夾了夾腿,嚥了嚥唾沫,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。
顧江寒輕咳一聲,小護士猛然回頭,一看不是何家人,這才拍拍胸口舒口氣,連忙拿起托盤走了出去。
顧江寒將白成光扶坐在病床邊的板凳上,也很有眼力見的轉身離開,輕輕地關上病房的門。
“你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白成光剛剛聽顧江寒說了事情的全過程,也知道方韻是為了什麼接近的他。
他沒有因為方韻接近的方式,有任何的牴觸,反而對她多了些心疼,他不知道女孩為了報仇,和他在一起那兩晚,是多麼的煎熬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方韻簡單的回了三個字,屋內安靜的落針可聞……
“我剛剛己經在公安那裡瞭解了你的大概情況……”白成光最先開口,話還沒說完,就被方韻打斷 。
“白成光,對不起,我開始是想利用你去和何家去鬥,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,但是,我和你睡了兩晚,也不能白睡是吧?你一個大男人,總不能提上褲子就不認賬吧?”
來了來了,這個女人肯定是軟硬兼施,想利用那件事,幫她脫罪,不過他早就想好了對付何家的辦法,只要她願意,他依然會娶她,但是一定要提前說好,不能隨便動刀。
方韻盯著病房內昏黃的燈,許久,她深深舒口氣,繼續說:
“這樣吧,我就不用你娶我了,我知道我構成了犯罪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要是娶了我,肯定會影響你的前途,我不能不為你著想,我的父母和弟弟在下放,我求你,看在那兩晚的份上,替我去照顧一二……”
白成光為她擋刀那一刻,她就知道,自己做錯了……
可是事己至此,她必須要為家人,再爭取一下,她相信白成光有這個能力,只要答應了,也一定會做到。
“不行……”白成光脫口而出,看著這個女人那可憐的眼神,和那晚在火車站一模一樣,他就覺得,這個女人是在給他下套,她就是想看他的態度。
他要是就這麼答應了,沒準下一個進手術室的就是自己,更何況他才不會答應,他睡了她,反過來自己才是被睡的那一個。
方韻聽到他拒絕,臉色瞬間變了:
“白成光,我的清白,都換不了一個小小的承諾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