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躲開他的觸碰,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個騷包的男人。
蕭景淵瞧著她這副 “眼不見為淨” 的模樣,低笑一聲,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垂,打趣道:“你閉眼睛幹嘛?難不成是等著我親你?”
穆海棠轉了個身,想背對著他,忍不住嘶了一聲。
“蕭景淵,你是屬狗的吧,你以後在咬我,我把你狗牙拔了。”
蕭景淵聞言,臉頰倏地一紅,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,聲音放軟:“疼了?方才不是你先撩撥我的?再說…… 那也不算咬,是親。”
穆海棠盯著帳頂的纏枝花紋,想起方才他一沾床就失了分寸的模樣,便忍不住暗自擔心:這才是偷偷摸摸的,若是日後兩人真成了親,他能光明正大地放開了來,依著他這股子不知收斂的勁兒,自己怕是連第二天的日頭都見不著了。
越想越覺得心驚,她悄悄側過身,避開他湊過來的腦袋,心裡打定主意,往後得約法三章才行。
穆海棠背對著他,長髮散落在枕上,卻不知身後的蕭景淵正目光灼灼地望著她。
燭火透過床幔,在她纖細的脊背勾勒出柔和的曲線,紗衾下的腰肢不盈一握,連肩胛凸起的弧度都透著嬌態。
“海棠,我好想······明··”
蕭景淵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發頂,話未說完,卻突然噤聲。
他迅速坐起身,隨手拽過褲子飛快穿上,沒了方才的慵懶,對穆海棠道:“快把衣服穿上。”
話音未落,“哐” 的一聲巨響,宇文謹一腳踹開房門,木屑飛濺間,他提著長劍,雙目猩紅地首衝向床幔。
“誰?” 穆海棠動作極快,己抓過中衣裹緊身子,聲音帶著剛被驚擾的沙啞。
宇文謹牙關緊咬,一言不發,提著劍的手青筋暴起,另一隻手猛地伸向床幔,只想將帳內那對 “私會” 的男女揪出來。
可就在布幔即將被扯落的瞬間,穆海棠己裹著中衣快步下床,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,站在了宇文謹面前。
兩人西目相對,她眼底帶著剛被驚擾的冷冽,他眼中則是翻湧的猩紅與戾氣,空氣彷彿在這對視中凝固。
此時,門外傳來輕響,錦繡和蓮心被方才的破門聲驚醒,正披著外衣匆匆趕來,見屋內劍拔弩張的模樣,忙停在穆海棠房門口,怯生生地喚了句:“小姐。”
“無事,你們回房去。”
穆海棠抬眼看向門口,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錦繡與蓮心對視一眼,雖擔憂,卻也不敢違逆穆海棠的意思,只能轉身往回去。
好在將軍府大,穆海棠的海棠院位於東側,本就是府中主子的居所。
如今府裡就她一位正經主子,東院白日里會有下人來灑掃收拾,可到了晚上,海棠院便只有穆海棠主僕三人。
早前穆管家想留幾個護院,又考慮到她是女眷,打算讓兩個婆子晚上來守夜,可穆海棠素來喜歡清淨,和錦繡她們住慣了,便都婉拒了。
所以,宇文破門而入,雖動靜不小,卻也只有錦繡和蓮心能聽見。
錦繡二人回了房,穆海棠冷厲的目光落在宇文謹緊握長劍的手上,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意:“雍王,你行事還講不講分寸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