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煜。”······蕭景淵揉了揉眉心,沒在追出去。
孟氏現在無暇顧及小兒子,她抓住蕭景淵,急切的問道:“景淵?漠北真的有疫病了?”
“你父親真的沒事兒?”
蕭景淵搖搖頭,小聲道:“母親莫要慌,我方才的那些話,都是誆他的,漠北沒有什麼疫病,父親也一切都好,我回京這麼久了,早就該回去。”
孟氏一聽,立馬就鬆了口氣:“真有你的,還得是你,你都不知道,方才在前廳,我苦口婆心的同他說了半天,他非但沒聽進去,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,你也看見了,把東西都砸了。”
蕭景淵聽後,溫聲勸道:“母親,你莫要同景煜一般見識,他就是小孩子心性,方才瞧見你昏倒了,急得不行,就是嘴上不說罷了。”
孟氏點了點頭:“罷了,不理他便是,這孩子向來如此,三兩日鬧夠了,氣消了,自然就安分了。”
話鋒一轉,孟氏看向蕭景淵:“淵兒,你方才還好意思說你弟弟?你今年都多大了?”
“被姜家小姐耽誤了三年,如今總算又定下了一門妥當的,你可得抓緊了,別再出什麼岔子。”
“為國公府開枝散葉,可不是你弟弟一個人的事兒,你身為長子,更該以身作則,早日成家生子,了卻我和你爹的心願。”
“知道了,母親,我扶您回去歇著。”
“你看,我一說這些,你就不愛聽,你方才可是去找那丫頭了,景淵你說你這一走,你們倆的婚事,就又擱下了。”
“我原本還想著,他爹孃從西北迴來,咱們兩家人坐在一起,商量你們的婚事呢?”
“如今可好,也不知你入冬以後能不能回來,若是回不來,這一耽擱又是一年。”
蕭景淵沉默,他並非不上心,只是這門婚事,想成怕是並不容易—— 他給未來岳父大人寫了不下五封書信,字裡行間皆是誠意,可每一封都如石沉大海,沒有半點回應。
蕭知意瞧著大哥不再開口,連忙上前打圓場:“娘,您快別再唸叨大哥了。”
“大哥明日天不亮就要啟程,有什麼事兒,等大哥下次回來再說也不遲。”
說著,她便半扶半攙著孟氏往門外走,“時辰不早了,我扶您回去歇著。”
臨出門時,還跟蕭景淵眨了眨眼睛。
孟氏走後,蕭景淵回到書桌前,拿起筆,開始給自己父親寫信。
此時,翠紅樓裡依舊是絲竹聲起,琵琶撥絃。
不過樓上的雅間隔音極好,門一關,瞬間隔絕了所有喧囂。
呼延凜坐在椅子上吃著葡萄,眼神時不時掃過對面男人胳膊上的傷,挑眉問道:“你今日到底去了何處?這胳膊上的傷,看著可不輕?”
男人臉色一沉,沒好氣的道:“我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抬眼看向呼延凜:“我讓你打聽的事兒,你打聽的怎麼樣了?”
呼延凜咧嘴一笑,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:“沒想到你居然會打聽她,她是蕭景淵的未婚妻,你不都知道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