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不妥。”穆海棠繼續分析:“眼下我們只知道任天野被關在佛光寺下面的密室裡。”
“至於這個密室到底多大?裡面有多少機關,又有多少人,通往哪裡,有多少出口,全都不知。”
“在這種,局勢完全不明朗的情況下,若是我們貿然闖入,雖不至於全軍覆沒,怕是也討不到什麼便宜。”
“再說,任天野己經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,他進去,都沒能出來,即便我們是為了救人,也得想個兩全的計策,不能人沒救到,反倒損兵折將,這絕非明智之舉。”
太子聽後連連點頭,表示同意。
穆海棠嘆了口氣:“所以我們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,採用交換人質的方法。”
說完,她抬眸看向太子,小聲道:“可交換人質的這法子,不論可不可行,都意味著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也就是說,地下的那些細作很有可能一夜之間銷聲匿跡,你和蕭景淵早先做的那些努力,一夕間都會付諸東流。”
太子看著穆海棠,經過上次蘇家的事兒,還有今日,他不得不承認,穆海棠確實是有過人之處,也難怪蕭景淵會對她另眼相看,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
畢竟,世間貌美女子比比皆是,可玲瓏通透、有勇有謀的,卻是鳳毛麟角。
像穆海棠這般,容貌與心智皆為上上之選的,更是難得一見。
穆海棠看著太子遲遲不肯言語,只好首接了當的問他:“太子殿下,我方才說的,您可是聽懂了?”
“嗯,孤自然明白穆小姐的意思,既然決定了救人,其餘便不必顧慮。細作之事,後面再說。”
穆海棠聽後,鬆了口氣,默默在心裡給太子加了一分,蕭景淵看人還是很準的,太子雖不夠狠,但是未必將來就不是位明君。
得了太子應允,穆海棠連忙趁熱打鐵,立馬從腰間取出一圖紙,鋪在案上:“殿下且看。”
“我昨日,根據佛光寺的建造圖紙,擴大範圍,方圓五十里內,西個方向,我都給出了標識。”
“我覺得他們一定不止佛光寺一個出口,不然,萬一走有人漏了風聲,豈不是等著讓我們一網打盡?”
“所以,他們自然不會那麼蠢。”
“來,你們看,佛光寺佔地廣,可它建在蓮臺山上,周邊沒有人家,很可能裡面被他們建造了不少密道。”
“我曾問過蕭景淵,佛光寺的香火錢屬於自行支配,無需上交戶部。”
“我這麼說,你們應該明白了吧,那些人為何會選擇佛光寺,成為他們在京的暗莊。”
“不得不承認,對方著實心智過人,也極其有頭腦。”
“要知道,護國寺與佛光寺同處上京,皆由朝廷撥付俸銀供養,可論及香火之鼎盛,佛光寺更是遠勝前者。”
“護國寺是專為皇家祭祀而設,平日裡門禁森嚴,從不接待尋常香客。反觀佛光寺就不一樣了,它廣納八方信眾,日日前去燒香拜佛的上到達官顯貴,下至販夫走卒,哪個人是空手去的?”
“這麼多年,這源源不斷的香火錢都去了哪?”
親們,都上車,我們一起去救小野。····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