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能臉不紅、心不跳地把黑的說成白的,把別人的說成是自己的?
賠一個腰子?虧她說得出口,說的好像真是她的腰子一樣。
呼延烈只想趕緊離開這鬼地方。
於是他硬是擠出幾分笑意,語氣滿是討好:“姐姐,你還信不過我嗎?銀票我現在確實拿不出來,不如姐姐說個數,等我出去,我立刻把銀子給你送來,保證一兩都不會少你的。”
這次換穆海棠無語了,呵呵,敢給她畫大餅?他怕是不知道,她是大餅的祖宗。
她笑得一臉天真,看著呼延烈道:“弟弟的意思是你出去以後,再把銀票給我送來?”
“哈哈,看來,弟弟真是把銀子看的比腰子重呢?”
“也對,女人嘛,天生都是麻煩。”
“弟弟一看就是搞事業的男人,你一個腰子足夠用了,放心,姐姐自然會給你掃清麻煩的。”
呼延烈看著她又要拿藥,立馬慌了,他可不想在像個死狗似的,任人為所欲為。
於是,他立馬朝著穆海棠喊道:“姐姐,我現在真的沒有銀票,這樣,不如你一會兒讓人來拿銀票贖我,這樣可好?”
“這樣啊?弟弟要是這麼說,也不是不行,只可惜,萬一你不值那麼多銀子,來的人不贖你,那可就······”
沒等穆海棠說完,呼延烈就道:“不會的,不會的姐姐,他們定然會贖我回去的。”
“這麼有把握啊,那我也不多要,弟弟腰子值錢啊,你是不知道它的市場價,我不騙你,很多年以後,它很是值錢呢?”
穆海棠笑著朝呼延烈伸出兩根手指頭:“這個數,弟弟覺得合理吧?”
“這是······?”呼延烈覺得有點不敢置信,這女人那麼愛錢,送頓飯,一開口就是三萬兩,她這兩根手指頭到底是多少?”
穆海棠也不兜圈子,晃了晃手指頭:“二十萬兩,好弟弟,姐姐告訴你,這給你的己是實打實的親情價了。
“我也是沒辦法,腰子的行情一首持續走高,這就是當年黑市的起步價。”
“我絕對夠意思,你說呢?”
呼延烈就知道這個死女人會獅子大張口,哼,他連手都沒碰她一下,就花了三萬兩。
那日為了救她,手臂受了那麼重的傷,肉都差點掉了一塊。
她是半點心都沒有,騙他不說,還把他打成這樣,如今還敢訛他二十萬兩銀子?
可他明知她是故意訛他,卻也拿她沒辦法。
正所謂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他現在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呼延烈垂眸掩去眼底的厲色,再抬眼時己是一片平靜,他緩緩開口:“好,姐姐說多少,就是多少。”
穆海棠笑得一臉得瑟,掐著他的臉道:“弟弟還真是財大氣粗,姐姐就知道,二十萬兩對於弟弟來說,就是九牛一毛,不值一提。”
“弟弟,姐姐這就去立個字據,你待會兒畫個押便成。”
不過片刻功夫,穆海棠便拿著墨跡未乾的字據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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