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煜說完,剛要收回踩在裴元明臉上的腳,一道冷然的聲音便從門口傳來:“哦?是嗎?蕭二公子真是好大的口氣。”
“怎麼,寒門子弟在你眼裡,就都不配活著?”
“便是本王,也不敢這般目中無人。你不過一個公府嫡子,竟敢為了個官妓,公然毆打朝廷命官?”
“是誰給你的膽子,讓你覺得身份能凌駕於東辰律法之上?”
蕭景煜抬眼看向宇文謹,又瞥了眼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裴元明,淡淡開口:“王爺倒是來得巧,這是趕著時辰為裴大人出頭?”
“看來,前不久蘇光耀的前車之鑑,蕭二公子非但沒有引以為戒,反倒越發囂張跋扈了?”
話音落,就聽宇文謹淡淡吩咐:“棋生,去,請蕭二公子挪挪腳,再好好幫他醒醒酒。”
是,王爺。” 棋生身影一晃,一記旋身飛踢又快又狠,當即便與蕭景煜交上了手。
蕭景煜看著他踢過來的腿,來不及多想,只能抬腿接下這招。
兩人身形交錯,招式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纏鬥間勁風西起,蕭景煜面色沉凝,一聲不吭地應對,身手確實不容小覷。
可棋生畢竟是宇文謹的貼身侍衛,當年還是玉貴妃特意從暗衛營為宇文謹挑選的頂尖高手。
暗衛營裡出來的人,都是用血和人命喂出來的?是以棋生的招式相較蕭景煜,更顯狠戾刁鑽。
寧如風和李東陽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,他們本以為勸住蕭景煜今日這事兒便可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可沒成想,這個節骨眼上雍王殿下竟來了。
李東陽不能眼睜睜看著蕭景煜吃虧。
於是他快步走到宇文謹身邊,拱手求情:“殿下,您知道的,景煜就是這個脾氣,他就是嚇唬嚇唬裴大人,並無惡意,還望您高抬貴手,饒了他這回。”
寧如風也趕緊上前附和:“殿下,今兒這事兒也並非全都怪景煜,是這教坊司的司使,先答應了景煜讓柳姑娘伺候,可今晚他見景煜沒來,便又讓柳姑娘來伺候裴大人了。
景煜也是一時氣不過,才說了過頭話,還請王爺高抬貴手,看在蕭世子的份上,饒他這一回。”
宇文謹聞言,冷著臉看著寧如風道:“本王倒是真小看了衛國公府,竟不知,你們衛國公府與寧遠侯府的交情,己經深厚到了這等地步?”
“還有,蕭景淵怎麼了?他的面子又值幾兩銀子?本王憑什麼要給他這個面子?”
“棋生,給本王打,本王倒要看看他日後還敢不敢如此張狂。”
蕭景煜聽後,氣的朝著宇文謹喊道:“宇文謹,你敢動我一下試試,你看我······”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棋生一掌打在了胸口。
蕭景煜猝不及防,整個人倒飛了出去,重重撞在牆上,隨即噴出一口血。
隨後,他強撐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,卻被走過來的宇文謹,一腳踩回地上。
宇文謹俯身,嘲諷道:“膽敢首呼本王名諱,你的臭嘴,果真跟你大哥一樣令人討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