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竊喜間,她只覺後頸一陣劇痛,眼前一黑,瞬間便失去了知覺。
穆海棠看著倒在地上的呼延翎,朝任天野豎了豎大拇指。
宇文玥隨後走過來朝著她的臉,上去踩了兩腳:“讓你打暈我,踩死你,踩死你這個死女人。”
“怎麼?你們北狄沒男人了?非要上趕著跑到我們東辰來?”
“來也就罷了,你看看把你能的,算計這個,謀害那個,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?”
“怎麼?就你北狄人長腦子了?我們東辰國的人都沒長腦子是嗎?”
穆海棠含笑拉住宇文玥:“好了玥玥,在踩幾腳,她怕是要醒過來了。”
任天野像是孩童般急於表現,他拎起呼延翎,小聲道:“海棠,把她扔哪?我去扔。”
穆海棠略一思索,便開口道:“先把她扛到我的營帳裡,等這邊的戲唱完了,在好好安排她。”
“今晚,她倆誰也跑不了,走,咱們先回去等著,一會兒有的是好戲。”
果不其然,穆海棠幾人前腳剛走,穆夫人便提著一盞燈緩步而來。
她假意朝著長公主的營帳走,行到主帳邊,瞧著西下無人,便走到背光處,趴在營帳上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帳內,崇明帝的興致正濃,似到了關鍵時候,帳外的穆夫人聽得老臉一陣發燙。
她愣了片刻,沒想到聖上都這般歲數了,在女人方面竟還這般強健。
這讓她不由想起當年 —— 那時的陛下,還只是個毫不起眼、備受冷遇的皇子。
想當初,她的父親寧願將她嫁與相府嫡子,也從未將這位皇子納入考量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,誰能想到,當初那個最不受寵的皇子,卻執掌了天下,成了那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哎,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爹沒有遠見,不然若是她進了宮,這會兒熬夜熬到妃位了。
男人一聲悶吭過後,穆夫人這才回過神,她懊惱自己錯過了最佳時機,誰知她還沒來得及走,帳內便又響起了方才那羞人的動靜。
顧夫人冷笑一聲,心裡:“穆海棠那小賤人,果然是個勾人的妖精。”
男人啊,都貪著年輕的。
聖上怎麼了?聖上也是男人,這些年後宮被顧寒玉攥在手裡,前朝又是顧家的天下,聖上都快十年沒選秀了,宮裡最年輕的也就淑妃。
今日,湊巧臨幸了穆家那個小丫頭,聽這動靜,聖上倒是盡興得很。
她趕緊快步離開,沒多久,便聽見有人喊:“走水了,走水了,聖上的營帳走水了。”
那燃起的火光,在夜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北狄營帳前,呼延凜喝的滿臉通紅,眼神卻是十分清明。
太子謹記蕭景淵的話,行事謹小慎微,推說身子不爽利,滴酒未沾。
太子不喝,餘下陪酒的幾人都喝了不少,尤以宇文謹為甚。
。兇最得喝己自則實,酒陪是說,平難氣鬱頭心,散而歡不得鬧又棠海穆與他日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