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低著頭,宇文澈開口問道:“你打的她?”
賀蘭朵顏手緊緊攥著,只當他是在責問自己,於是低聲辯解:“是她先動的手。”
雖然開口解釋,可她對宇文澈不抱任何希望。
所以方才捱打後,她不再一味隱忍,當即反手回擊。
她知道,有玉貴妃做靠山的若凝姑娘,宇文澈就算明知她有錯,也很難公正處置。
橫豎事後依舊免不了受罰,與其白白捱打,不如當場還擊,這輩子她再也不想受這些窩囊氣了。
“本王沒問你。”
宇文澈看著她,隨後對管家道:“把玲瓏姑娘送回她自己的院子,讓府醫去給她看傷。”
“去吧。”
管家聞言不敢耽擱,連忙上前低聲對賀蘭朵顏道:“玲瓏姑娘,隨老奴走吧。”
聽見宇文澈的吩咐,賀蘭朵顏緩緩抬頭,卻見他目光早己移開,再未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不再言語,跟著管家緩步走出內室。
眼見管家帶著賀蘭朵顏離去,若凝慌忙轉頭望向床榻上的宇文澈,哭聲更甚:“王爺,您怎能就這般放她走了?”
“您瞧瞧,她把奴婢打的。········”
不等她哭訴完畢,宇文澈冷淡開口打斷:“打你又如何?”
“你不過一介侍女,本王竟不知,是誰給你的權力,對她指手畫腳?”
若凝聞言,抬手撫著紅腫的臉頰,一副受盡委屈的可憐模樣:“奴婢是貴妃娘娘送來侍奉王爺的人,縱使身份卑微,也輪不到她一個流民出身的下人肆意折辱。”
宇文澈看著她,小聲道:“這麼說,你是貴妃娘娘的人?”
若凝不以為然,還口口聲聲的道:“王爺,府裡誰不知我是從宮裡出來的。”
“可她不僅當眾頂撞奴婢,還騎在奴婢身上打了奴婢好幾個耳光,奴婢自從入府以來,還從未受過如此折辱。”
“王爺,她打的不是奴婢的臉,是貴妃娘娘的顏面。”
“她敢不敬貴妃娘娘,仗著您的寵愛,肆意妄為,若是不嚴加懲戒,日後王府上下豈不是人人都敢肆意犯上。”
宇文澈看著她一頂頂的大帽子扣下來,冷笑著說道:“秦風,把她帶到後院的馬廄,將她那喜歡搬弄是非的舌頭給本王割了。“
“召集府中所有下人,觀刑。”
“割了舌頭以後,給本王用馬鞭打,打到她斷氣為止。”
“你去給本王告誡府中下人,這就是分不清主子的下場,往後誰再敢私下往宮裡遞訊息,下場只會比她更慘。”
秦風跟隨他多年,知道宇文澈是動了真格的。
他躬身上前小聲說了句:“王爺,您如此行事,怕是不好同貴妃娘娘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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