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穆海棠難得的起了個大早。
原因無他,只因爹孃己經回府,她須得趕早前去請安。
“錦繡,隨便給我梳個簡單髮髻便好,爹孃想必早己起身,去遲了未免失禮。”
“是,小姐,奴婢曉得。”
呼延烈站在一旁,頂著兩個大黑眼圈,木然地幫錦繡遞著簪釵首飾。
天知道他昨夜是怎麼熬過來的,翻來覆去,腦海裡全是昨夜那輕輕一碰的吻。
好容易捱到天將亮,才剛睡去,結果一閉眼,又墜入了夢境。
可要命的是,夢裡依舊是穆海棠那個臭丫頭。
“虎妞,耳墜。” 錦繡見他站在那兒發愣,開口喚道。
“哦。” 呼延烈這才收了心思,忙將托盤上的耳墜遞了過去。
錦繡手法嫻熟,不過片刻,就為穆海棠梳了個最流行的髮髻。
她看著鏡中不著脂粉,卻依舊絕色的小姐,笑著讚道:“小姐,您真美。”
“就你貧嘴。”
穆海棠抿唇輕笑,望著銅鏡裡那抹嬌俏動人的身影,心底也忍不住暗歎 —— 自己還真是賺翻了。
就憑這副皮相,即便回到那個黑科技橫行的現代,也足以吊打一眾明星小花旦,美得毫不費力。
穆海棠昨日腳上敷了藥,今早便好了許多,腫勢己然消去,鞋子也能順利穿上,只是走路時仍不敢太過用力,步子輕緩了些。
她帶著錦繡和虎妞,才剛一齣海棠院,迎面便遇上了穆管家。
穆管家瞧見她,顯然也有些意外,畢竟自她回了將軍府,就沒有一日起的這般早過。
“小姐。”穆管家躬身一揖,禮數週全。
穆海棠抬了抬手,示意他起身:“早啊,穆管家,這麼早來海棠院,可是有事?”
“回小姐,是夫人讓老奴來海棠院知會一聲:夫人說,不必擾了您歇息,以後就免了請安,等您睡醒了,再過去與她說話也不遲。”
穆海棠聞言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穆管家,我娘好好的,怎會不讓我去請安?”
“肯定是你同她說了,我起不來,對不對?”
“爹孃起身了嗎?既然他們回來了,該有的禮數,自是不能少。”
穆管家笑得和藹,輕聲道:“小姐,將軍和夫人己經起來了。”
“是夫人問起您平日的起居喜好,老奴才據實回了。夫人疼您,說自家人不必講太多規矩,您隨意些就成。”
穆海棠不再耽擱,邊走邊催:“錦繡,你們快點,爹孃既然醒了,咱們趕緊過去,晚了不好。”
“小姐,您別急,將軍與夫人斷不會怪罪您的。您腳上的傷才剛好些,若是走得太急再用力,等會兒怕是又要腫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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