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此時在將軍府門口,他怕是忍不住一掌劈死這個傻大個。
他冷著臉斥道:“你做什麼?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?往後,莫要離我那般近。”
風戟愣了一下,手裡還握著油紙傘——看著她眼底那抹嫌棄,他低下頭暗道自己真是笨,不得女子歡心,反倒惹得人家不快。
他對天發誓,自己只是想把油紙傘遞給她。
並非是要同她共撐一把,不過,她是姑娘家,看重名聲也正常,方才確實是自己做事不妥。
於是,他連忙對著眼前的大丫頭賠罪:“虎妞姑娘,真是對不住,是我沒想那麼多,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。”
呼延烈懶得再看他一眼,側身繞過他,抬腳便準備進府。
“誒,虎妞姑娘,虎妞姑娘??”風戟跟在他身後,喊了兩聲。
他回頭,蹙眉: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“我,我只是想把傘給你,” 風戟連忙解釋,“小姐見天快黑了,你還沒回府,便特意讓我出來找找你。”
呼延烈腳步一頓,看向風戟,語氣帶著幾分疑惑,
小姐見天都快黑了你還沒回府,特意讓我出去找找你?”
呼延烈頓珠腳步,回頭看向風戟:“你是說,是小姐讓你出來找我的 ?”
“對啊。”風戟趕緊點頭。
呼延烈聽後唇角上揚,伸手接過風戟手上的油紙傘,低聲說了句:“風侍衛,這傘我就先拿回去了。”
“你方才也說了,小姐此刻正惦記著我,我便不與你多耽擱,先進去了。”
“哎?”風戟站在雨裡,滿腦子都是呼延烈方才那一抹笑。
呼延烈回屋換好衣服,就立刻去了穆海棠屋裡伺候。
此時,窗邊的小几上,錦繡剛給穆海棠放好飯菜。
穆海棠視線看過來,小聲道:“行了,錦繡,你也下去用晚膳吧,這些東西,等我吃完再收拾就好。”
“吱呀” 一聲,房門被推開,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錦繡和穆海棠都下意識頓住動作,忍不住朝著門口看去。
“哎,虎妞,你可算回來了?” 錦繡幾步上前,看著她問道,“方才小姐還問起你,說是今早給過你藥了,你既然有藥,怎麼還要出去抓藥?”
呼延烈自然早就想好了託詞,他走向前,把今早穆海棠給他的藥放在了小几上。
然後看著穆海棠道:“小姐,奴婢之所以出去買藥,就是覺得您給的這藥一看就金貴,如我這般皮糙肉厚的粗人,如何能用這般好藥。”
“於是,奴婢就去郎中鋪子裡,拿了些藥。”
穆海棠一聽,連忙擺了擺手道:“你瞧你,不過是瓶傷藥罷了,哪裡就貴重了?”
“再說,這藥確實好用,用上三日,你的傷就能好利索。” 說著,便伸將小几上的藥又推回給了呼延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