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凜一聽,立刻皺眉反駁:“可皇兄,這般行事,此事遲早會鬧得人盡皆知,到時怕是不好收場。”
呼延烈不屑地冷嗤一聲,眸色陰鷙如寒刀:“人盡皆知又如何?他們賀蘭部都不怕丟醜,我有何可懼?”
“放心,賀蘭邑那老狐狸,絕不會為了一個女兒就與我徹底撕破臉。相反,此事鬧得越大,損了我太子顏面,他只會反過來低聲下氣安撫於我。”
他唇角勾起看著呼延凜道:“賀蘭朵顏這一跑,倒是正好。這般一來,我既不必娶她,還能白白從賀蘭部撈得同樣的好處。”
“呵呵好事。”
“告訴阿大他們,不必找她,隨她去。”
呼延凜聽了眨了眨眼,神色謹慎地勸道:“不對吧皇兄,您怎麼能這麼想?依我看,賀蘭朵顏未必是自己逃走的。”
“說不定是被哪路人馬暗中綁走,萬一有人拿她來要挾您,那可就麻煩了。”
呼延烈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:“要挾我?憑什麼要挾我?那個女人與我毫無干係,真要要挾,也該去找賀蘭部,與我何干?”
“可她如今明面上己是你的太子妃,你當真全然不管?”
呼延烈盯著他看了許久,才緩緩開口:“七弟,倒是我平日對你疏忽了。這麼點兒事,你這一晚上翻來覆去,說了多少遍?”
“這可不太像平日的你。”
他眸底掠過一絲瞭然:“你該不會…… 是看上賀蘭朵顏了吧?若是真看上,你早說便是,你與她聯姻,也未嘗不可。”
呼延凜被一語戳中心事,瞬間別過臉去,語氣有些不自然:“我…… 我又不認得她,看上她什麼,再說我的身份,哪裡配得上賀蘭部的小公主?”
“人家賀蘭首領只認準你,執意要與你聯姻,我只是提醒一句,都說她是賀蘭部第一美人,你若真就這麼放任不管,萬一她落入旁人手中,失了名節,到時候丟的還不是你的臉。”
“丟我的臉?你想多了,從她逃跑那一刻,她就不再是太子妃了。”
呼延烈語氣淡漠,“你心裡也清楚,我娶她本就只是為了賀蘭部的草場與商道。”
“如今她自己跑了,反倒給我騰出了太子妃之位,何樂不為啊?”
“就算賀蘭部日後把人找回來,最多也只能給她個側妃之位,太子妃?她想都別想。”
“前與人私奔,後又逃婚,我能容她,給她一口飯吃,己是給足了賀蘭部面子。”
“女人多得是,本座不缺她這一個。”
呼延凜聞言嗤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戲謔:“嗯,是不缺她,你如今魂都被院裡那小丫頭勾走了,堂堂一國儲君,穿成這樣,為奴為婢的伺候她。”
“我是真看不懂,你到底圖她什麼?”
這次,呼延烈卻沒惱,他警惕的瞥了眼西周,見西下無人,當即不耐開口:“行了,日後沒要緊事,少來尋我。”
“穆懷朔己回府,所幸他住東院,不然被他察覺,麻煩就大了。”
“另外,白天也不許來。”
“蕭景淵身邊那大個子,人看著傻,功夫卻不差。總之,非必要,別來見我。”
“行行行,我們不來找你,你好好跟你的將軍小姐過日子,我和鬼面這就走,還不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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