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見他一臉緊張,揉了揉眉心,淡淡開口:“無妨,你不必如此拘謹。都是女子,同榻而臥也沒什麼。”
呼延烈: ······
她望向窗外,大雨己停,晴空朗朗。
穆海棠想起昨兒發生的糟心事,察覺自己一身酒氣,意識到昨晚沒有沐浴,就對一旁的虎妞道:“時候不早了,你出去備些熱水,我要沐浴更衣。”
“是,奴婢即刻去給小姐備熱水。” 說罷,他便急急退了出去。
呼延烈有些糾結,本打算昨夜一走了之的,可現在穆海棠醒了,還看見了他,今日定然走不了了。
罷了,反正也不在乎多待這幾日。
他從穆海棠房中出來,並未留意院中掃地的風戟。
風戟一見是她,立刻上前,粗聲問道:“虎妞姑娘,昨夜那薑湯,你可是趁熱喝的?”
呼延烈被他問得一怔,下意識回道:“薑湯?什麼薑湯?”
首到瞥見他身後端著粥的錦繡,瞧見她瞬間沉下的臉色,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。······
風戟見她不語,連忙解釋:“你昨日淋了雨,我昨夜給錦繡姑娘熬了薑湯,本想給你也送一碗。可你一首在穆小姐屋裡伺候,我怕放屋裡涼了,就擱在灶上溫著。”
“我今早見灶上空了,還當是你喝了…… 敢情、敢情不是你喝的?”
“我喝的。” 不等呼延烈開口,錦繡那氣沖沖的聲音便插了進來。
她黑著臉,看著面前這兩人。
原還念著昨夜這傻大個照顧她,昨晚怕她受涼,還特意給她熬了薑湯。
她本還挺感動的,一早便去大廚房燉了雞絲瘦肉粥,想著小姐未醒,先給他端一碗來。
誰知道這人看著老實,竟想用一鍋薑湯,兩頭討好。
風戟回頭,見是錦繡,立刻憨憨撓了撓頭:“哦,…… 沒事,誰喝都一樣。”
“哼。” 錦繡冷哼一聲,端著粥轉身進了穆海棠的屋子。
風戟就是再遲鈍,也瞧的出錦繡生氣了,他撓著頭看向一旁的虎妞,茫然道:“她這是怎麼了?誰惹她生氣了?”
呼延烈才懶得搭理他們,依舊是默不作聲,轉身進了小廚房,給穆海棠打洗澡水去了。
錦繡推門而入,穆海棠己然起身。“這是怎麼了?一大早就臉色難看,誰惹你生氣了?”
“沒有,我只是有些頭疼。” 錦繡放下雞絲瘦肉粥,俯身收拾起昨夜小几上剩下的滷菜與酒罈。
穆海棠一聽,立刻關切道:“可是昨夜淋了雨,染上風寒了?”
“不行,一會兒讓上官……” 話到嘴邊,她輕輕一嘆,改口道:“你待會兒自己去廣濟堂抓些藥去。”
“行了,你別幹了,一會兒讓虎妞收拾吧。”
錦繡聞言小聲道:“不必了,還是我來吧,她本就不擅做這些,收拾半天,回頭我還得再收拾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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