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井傳言?囡囡?你當本王是三歲孩童?這傳言可真是厲害,早不傳,晚不傳,偏在衛國公夫人去了你家商議婚事以後傳?”
“況且,本王也沒你想的那般衝動,此事我己派人核實過。”
“怎麼,你竟還矇在鼓裡?”
“昨兒衛國公夫人回府發了好大一通脾氣,揚言,他兒子就是這輩子不娶,也絕不和你穆家結親。”
“退婚的事宜,她想必己經寫信告知蕭景淵了。”
“該清楚,自古婚事皆是父母之命、媒妁牽線,如今蕭家都明著說高攀不起你們穆家,這門婚事,就此作罷。”
“這些都是她親口說的,訊息也是從衛國公府出來的,府裡那麼多人,你若不信,你大可以自己問問?”
宇文謹才剛把話說完,就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。
他抬眼看去,當視線對上呼延烈時,神情明顯一怔,方才的從容勁兒瞬間淡了幾分,眼底掠過一絲錯愕。
呼延烈立在一旁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他本以為自己的計策天衣無縫 —— 既能不動聲色解除穆海棠與蕭景淵的婚約,還能挑唆穆、蕭兩家反目。
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竟會讓宇文謹鑽了這麼大的空子。
穆海棠這邊的婚事還沒徹底退乾淨,那邊宇文謹的聘禮就送上了門。
宇文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身形高大的婢女, —— 他活這麼大,還是頭一次見到女人長得這般五大三粗,身形魁梧得竟比尋常男子還要壯實幾分。
“你是誰?” 宇文謹語氣瞬間冷了下來,“方才你那是什麼眼神看本王,是不想活了是嗎?”
“你兇什麼兇?”穆海棠見狀上前一步,將虎妞穩穩擋在身後:“她是我新買來的婢女,從鄉下來的,沒見過什麼貴人,也不懂什麼規矩,還請王爺不要怪罪。”
宇文謹低頭,看著她,笑著道:“好,你說不怪罪,那便不怪罪,我以後什麼事兒都聽你的。”
穆海棠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:“吵死了,你先讓他們都停下。”她看著宇文謹,示意讓那些響動都先停下。
宇文謹自然不想惹她不快,於是抬了抬手,那些響動頓時都停了下來。
沒了那些動靜,穆海棠也不繞彎子,首接開口道:“雍王殿下,我和蕭伯母之間有誤會,你知道,我和蕭景淵乃聖上賜婚,爹孃也大不過聖旨。”
“只要賜婚聖旨一日在,那我和蕭景淵的婚約便一日在。”
“小女此時此刻還是蕭景淵未過門的妻,並非自由身,還請雍王殿下自重,把這些聘禮抬回去吧。”
宇文謹沒想到穆海棠還真是鐵了心的要嫁給蕭景淵,這會兒還搬出聖旨來堵他。
他沉著臉,看著她道:“哦?那不知你們賜婚的聖旨在何處?可否拿出來讓我看上一看?”
穆海棠無語,跟她要什麼聖旨,聖旨當初是蕭景淵求的,也送去了衛國公府,她如今哪裡知道那道聖旨在哪?
她沉著臉,拒絕道:“雍王殿下,您請回吧,我說過,我有婚約在身,若是您執意求娶,那便只能求娶我將軍府的丫頭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