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幫任天野解蠱毒,跟穆海棠以藥換藥。
想到這,呼延烈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給否了,不就是每隔七日疼一回嗎,他受得住。
他就是疼死,也絕不給任天野那個小白臉解蠱。
“主上,您可有在聽屬下講話?” 鬼醫看著兀自出神的呼延烈,忍不住出聲提醒。
“什麼?”呼延烈回過神,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方才說什麼,本座沒聽清,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屬下說,您下次腹痛發作時,最好讓屬下在旁守著,我瞧瞧症狀,或許能從中看出些端倪。”
“嗯,再說吧。”呼延烈也不確定到底是否是七日疼一回。
此時說這些也都為時尚早,他在哪也並非他說的算,看來是時候得想個辦法脫身了。
早走晚走,終究都是要走的。
穆海棠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。
宇文謹那傢伙雖說是口頭上答應了她,可她怎麼知道,他說話算不算數。
哎,反正也睡不著,不如去衛國公府看看,蕭景煜到底回沒回來。
明日就是中秋,若是蕭景煜回不來,孟氏這個節又該如何過。
想到這兒,穆海棠不再猶豫,她起身下了床榻,趿拉著鞋,去一旁的箱子裡翻找黑色的夜行衣。
找到衣衫後,藉著微弱的燭火,她換好衣服,又把頭髮高高束起,確認不會露出破綻,才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。
老規矩,走到牆邊的海棠樹下,她一個助跑,才剛攀上牆,還沒翻呢,就聽身後傳來宇文謹的聲音。
“這麼晚了,你穿成這般,是要去哪?”
穆海棠渾身一震,緩緩回頭,就見宇文謹雙手抱胸看著她,顯然己經站在那裡看了許久。
“靠。”穆海棠在心裡暗罵宇文謹這個老六,腹誹他陰魂不散。
接著便不得不先從牆上下來,冷著臉看著他道:“大半夜的,王爺不好好在府中養傷,反倒跑出來裝鬼嚇人,有意思嗎?”
宇文謹看著她,根本不接她話茬:“我問你話呢?你還知道大半夜的?大半夜的,你一個女人穿成這樣,是要去哪?”
“你管我去哪?我晚上吃多了,出去轉轉不行啊?”穆海棠討厭死了這古代階級社會,身份使然,讓她不得不對宇文謹服軟。
“吃多了出去轉轉,穆海棠,你騙鬼呢?你當本王傻?這麼大的將軍府還不夠你轉,你還要出去轉?”
宇文謹說完,後知後覺的看著她道:“你要去找蕭景煜?你不信本王?穆海棠,本王都說了,會放了他,你竟然信不過本王?”
穆海棠一陣無語,只能翻著白眼小聲道:“我為何信的過你,王爺今日那演技,多厲害啊,把一屋子人都騙了,左一句沒見到,右一句人不在我手裡。”
“如今,你說放,我為何就得信你?”
“你。”····宇文謹看著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氣的上前一步道:“本王就知道,你不會死心,你瞧瞧這都什麼時辰了,一個女人大半夜的竟敢獨自往外跑?”
“囡囡,如今你的膽子,倒是大了不少。從前,你不是天一黑,便連房門都不敢出,怕打雷,不喜陰雨,連燈滅了都要慌著喚人。”
”。了怕不都麼什是倒你,今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