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你和老三又是怎麼回事?景淵這才離京多久,你爹就回來了?你有個從小便定了親的未婚夫為何不早說?”
“事到如今,你還敢跟老三牽扯不清,是嫌還不夠亂?麻煩還不夠多?非要把事情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才甘心嗎?”
穆海棠本想著過來和太子商量商量看看如何找蕭景煜,沒想到換來這麼一頓劈頭蓋臉的斥責。
饒是再好的性子,都有些著招架不住,更別說穆海棠壓根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。
她當即冷了臉,看著太子冷聲道:“太子殿下真是好大的威風啊?”
“我哪知道你的皇弟抽的哪門子的瘋,突然來給我下聘?你方才在府,不是見著他了嗎?”
“你怎麼不問雍王殿下這個始作俑者,這會兒卻來質問我?”
太子的臉色依舊好不到哪去,但是卻沒在開口。
“怎麼?太子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?”
“哦,我知道了,您敢這般劈頭蓋臉地質問我,卻不敢用同樣的語氣去質問雍王殿下,說到底,我和雍王殿下之間,太子自然是挑軟的捏。”
“哼,孤不過說了你幾句,你瞧瞧,你跟個炸了毛的刺蝟似的,真不知景淵是如何受得了你這脾氣的。”
穆海棠沒在搭話,冷哼一聲,轉身便往回走。
太子望著轉身就走的女人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連忙朝著她的方向高聲喊道:“你怎麼走了?你方才攔下孤的馬車,不就是為了商量蕭景煜的事嗎?你……”
太子的手一隻手攥著車簾,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,奈何穆海棠像是沒聽見似的,頭都沒回。”
玄一看著穆海棠進了將軍府,才輕聲提醒:“太子殿下,穆小姐己經回府了。”
“孤知曉,孤眼睛又不瞎。”
太子語氣帶著幾分慍怒,說著便放下車簾,靠在車壁上,氣的小聲嘟囔:“就沒見過敢跟孤這般無禮的。”
一旁的商闕萬萬沒想到,他在馬車裡等著太子出來,竟還看了這麼一齣好戲。
他看著太子那鐵青的臉,強憋著笑湊上前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:“殿下,穆小姐就這脾氣,你又不是頭回知曉。”
“你當他是你東宮那些解語花呢?處處看你臉色行事,你說東便是東,說西便是西,你還看不出來嗎,這兒是個無法無天的主,連景淵她都降住了,你哪裡是她的對手。”
太子長出了口氣:“一會兒回去孤就給景淵去信,告訴他,他的未婚妻脾氣實在太大,孤可照拂不了,他愛找誰照拂就找誰照拂去。”
太子捂著胸口:“氣死孤了。”
“孤不過就是說了她幾句,你瞧瞧,她脾氣比孤還大,還敢給孤甩臉子?”
“真是半點情面不講,她忘了先前多少次闖禍,都是孤在背後給她收拾爛攤子的嗎?”
“好了,你跟個女人計較什麼?”商闕斂了神色,目光落在太子身上:“你見到雍王了?”
太子神色稍緩,淡聲道:“見了。”
“他怎麼說?景煜是不是在他手上?”
太子聞言,搖了搖頭,語氣凝重:“見是見到了,可老三一口咬定,自他醒過來後,就沒見過景煜。”
”。府軍將過開離未並三老說,證作給也軍將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