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叫什麼事兒啊?你說她怎麼能和上官從小有婚約?”
“上官也是,他明知道二人之間有婚約,還不提前跟景淵說,這不是故意讓景淵左右為難嗎?一邊是兄弟情分,一邊是喜歡的女人,換誰都難辦。”
“你說,景淵若是真娶了穆小姐,在外人看來,反倒像是他仗勢搶了上官的女人,傳出去總歸不好聽,兄弟間也難免生隔閡。”
“可反過來,要是讓他退婚,忍痛把穆小姐讓出去,成全上官,景淵心裡定然捨不得——他對穆小姐的心思,我們誰不清楚,這麼多年,他就對她上過心。”
“哎呦,行了,你別說了,孤頭疼。”
太子靠著車璧,手依舊在揉著眉心:“當務之急,是先找到景煜,別的事兒,不行漠北情況稍微好些,便讓景淵回來,自己處理吧。孤是管不了他和穆小姐的事兒了。”
商闕見太子神色倦怠,便識趣地閉了嘴,終究沒再開口。
穆海棠回了府,一路上心事重重的回了海棠院。
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,自己這死性子,怎麼就改不了,太子說她兩句,她聽著便是。
非要頂回去,這下好了,把太子爺也得罪了。
穆海棠,你還真是活該啊,諂媚點不行嗎?人家太子又不是你爹,慣著你這臭脾氣嗎?
這下可好,蕭景煜的事兒是沒法開口求他了。
她急得原地轉了兩圈,最後把心一橫,奶奶的,她今日還偏就不求人了。
想到這兒,她轉身便往回走。
等在院裡的呼延烈,瞧見她回來,卻半天沒進院子,在外面來回瞎轉悠,還沒弄明白她想要幹什麼,便見她又要出去。
他想了想,便跟了上去。
客房外。
“穆小姐,這般晚了,您是來探望我們王爺的嗎?”棋生垂首立在廊下,望著眼前神色冷冽的穆海棠,語氣恭敬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穆海棠目光掃過擋在身前的棋生,眉峰微蹙:“怎麼?你們王爺睡了?”
“啊?”棋生猛地低下頭——心想,到底該說睡了,還是沒睡,這王爺方才也沒交代啊·····
要不說睡了?這穆小姐看著像是來殺人的,一會兒萬一吵起來,還不如這會兒說王爺睡了,讓她先回去呢。
哎,不行啊,萬一王爺這麼晚還不睡,就是一首在等穆小姐呢?
把穆小姐打發走容易,可一會兒萬一會錯了意,王爺大發雷霆,他這不是吃飽了撐的,沒事兒找事嗎?
見他遲遲不答,穆海棠又問了一遍:“我問你,你家王爺睡了嗎?”
棋生心頭一緊,連忙應聲:“沒、沒睡,我方才還瞧見王爺起身喝茶,想來是還沒歇息。”
“要不,穆小姐您稍候,我這就進去通報王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