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嚇得一抖,立馬止住了哭聲,識相的退了出去。
二人剛一退下,玉貴妃便側首對身旁宮女沉聲道:“去,把崔嬤嬤給我叫來,就說本宮有要事尋她。”
“是,娘娘,奴婢這就去。” 小宮女恭聲應下,隨即退了出去。
片刻後,殿門被輕輕推開,進來一位身著深綠色宮裝的嬤嬤。
她身姿端正,步履輕緩地走到玉貴妃面前,屈膝壓著聲音問道:“娘娘,您找老奴?”
玉貴妃緩緩抬眸,目光落在身前垂首而立的人身上,眼底還未褪去方才的戾氣。
“崔嬤嬤,瑤姬她們的事兒,你該是己經聽說了吧。”
崔嬤嬤垂首躬身,姿態愈發恭謹:“回娘娘,老奴己然聽說了,只是還未曾見過二位姑娘,不知娘娘的意思是?”
玉貴妃抬手,摸著手上的護甲:“崔嬤嬤,瑤姬當年在入宮時,可是你一手調教的,”
“如今,不過是在雍王府裡養了幾年,當真是越發沒了規矩。”
玉貴妃向來把兒子看得極重,尤其是宇文謹——是她與心愛男人的第一個孩子,
自她生下他那日起,便傾盡心力細心教導、百般呵護。
她心底只有一個念頭,一定要讓自己的兒子,比蕭雲舒的兒子強,比他任何一個兒子都要出色,絕不能落了下風。
這麼多年,宇文謹一首都做的很好。一言一行,挑不出半分錯處。
可縱使她的兒子有疏忽、也真的把她們遣散了,也輪不到一個卑賤的奴婢,在她面前妄加評論、說長道短。
崔嬤嬤服侍玉貴妃多年,最是清楚她的性子。
聽聞這話,她心頭一緊,立馬上前半步跪下請罪:“娘娘恕罪,是老奴當年調教不力,沒能教好瑤姬,讓她這般不知天高地厚,不懂規矩,平白惹得娘娘不快。”
“算了,起來吧。”玉貴妃眼都沒抬,示意崔嬤嬤起身。
可崔嬤嬤並未起來,而是又追問了句:“娘娘,瑤姬和麗姬您打算作何安排,是留她們伺候,還是過兩日再把她們送回雍王府?”
玉貴妃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回什麼王府,這麼多年,她們倆也沒能得謹兒青睞,如今被謹兒遣出來,本宮憑什麼還要讓她們回去?”
“那娘娘的意思是?” 崔嬤嬤微微抬首,望向玉貴妃那張保養精細的臉,眼底帶著幾分試探。
“兩個沒用的廢物,本宮留著她們還有何用?” 玉貴妃眉頭緊蹙,語氣裡滿是厭棄。
“謹兒給了她們活路,是她們自己不知珍惜,非要巴巴地湊上門來,還妄想讓本妃替她們出頭做主。”
“不過是兩個卑賤的奴才,還真把自己當成主子了?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。”
說完,她目光掃向崔嬤嬤:“你去吧,她們既是你調教出來的,便由你親自去送她們一程。”
“另外,派人去把漱玉找來,連同她們兩個,一起處理乾淨,不許留下半點痕跡。”
“是,老奴這就去辦。” 崔嬤嬤應下,躬身退了出去。
等人走後,殿內恢復了死寂。
”?死該是的真你,棠海穆“:毒怨是滿裡氣語,路紋的上甲護過手抬妃貴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