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看著眼前我見猶憐、淚眼婆娑的美人,喉結上下滾動,氣息愈發急促。
他不得不承認,今日若是換做別家的女兒,這般姿態,他寵幸也就寵幸了。
終究他也是個正常男人,這事過了,給她個名分便是。
東宮裡頭從不缺侍奉的女人,多她這一個,也無關緊要,犯不著鬧得太難看。
可她偏偏是蕭家女,自然就要另當別論了。
尤其是上次東宮那樁事後,蕭景淵早己私下跟他說過內情。
他之所以堅決不肯讓蕭雲珠入東宮,除了蕭家女不可為妾的規矩,更重要的是,因著他母后的早逝,蕭家老爺子臨終前立下家訓,嚴禁蕭家女再入後宮。
想來是蕭雲珠是個庶女,壓根不知道蕭家的家訓,才敢這般痴心妄想。
宇文翊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,可此時他非但沒能冷靜,胸口反倒像是有團火,灼熱感順著血脈,不停灼燒著他的理智。
身體對眼前女人的渴望愈發強烈,那份本能的悸動讓他渾身燥熱,幾乎難以自持。
此刻,就連指尖都開始微微發顫。
豆大的汗珠從他臉頰滾落,就在這份燥熱快要衝破理智時,他忽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隨後迷離得眼中多了一絲警惕。
“放肆,蕭雲珠,你瘋了不成?你身為國公府小姐,竟這般不知廉恥,竟敢暗中對孤用藥。”
“沒有,我沒有。”蕭雲珠見太子動怒,下意識就想否認。
太子根本不信她得辯解,他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,——他用力甩了甩頭,試圖驅散心底的燥熱。
可那份煎熬愈發強烈,老天,真要扛不住了。
他下意識想喊玄一進來,可下一舜便狠狠攥緊了拳, —— 方才睡前,他特意讓玄一去尋商闕了。
蕭景煜回來了,他自然不能讓商闕還在城外別院瞎找,想來玄一此刻還沒折返,不然,蕭雲珠又怎會在他的榻上。
他紅著臉看向一旁的蕭雲珠,低聲道:“你出去,若是不想死,就去給孤找個女婢進來。”
蕭雲珠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太子,顫著嗓音問道:“殿下,您方才說什麼?”
太子咬著牙道:“孤說,你若是不想死,就趕緊出去給孤找個婢女進來,孤念在你曾經為孤擋過一刀的份上,饒你一命。”
“不然,孤不介意把你和你那個姨娘。·····”
“不。”蕭雲珠厲聲打斷他的話:“此事與我姨娘無關,殿下,雲珠到底哪裡不好?為何你連個婢女都願意寵幸,卻不願讓雲珠伺候。”
“難道是雲珠不美?”
說著,蕭雲珠不管不顧的褪去了薄衫,眼底是孤注一擲的決絕:“殿下,求您憐惜,過了今夜,雲珠就是死也甘願了。”
蕭雲珠己經顧不上廉恥了,只因她己退無可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