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那還不快走。”商闕話音未落,兩人己策馬狂奔,急促的馬蹄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秋水閣內。
櫃子裡的蕭雲珠,瞧見孟氏來了,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,半點聲響都不敢發。
那個侍衛自進來就一首守著太子,她根本尋不到離開的時機,只能忐忑不安地蜷縮在櫃中。
玄五持刀守在床榻前,只准府醫近前為太子診脈。
床幔低垂,孟氏與蕭景煜立在外側,根本看不清榻上究竟是何情形。
此時,守在榻邊給太子診脈的府醫,先是控制不住的手抖,後來整個人都開始哆嗦。
他原以為太子只是偶感不適,卻不知太子竟嚴重到這般地步 ——這脈弱的幾乎感受不到,己是瀕臨絕境的死脈了。
府醫心頭一沉,嚇得魂都飛了大半,既怕太子就此殞命,更懼這潑天罪責落在自己頭上。
“情況如何?” 玄五盯著府醫,沉聲開口。
府醫被他這一問,雙腿瞬間一軟,便癱倒在地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恕、恕老朽無能,實在診不出殿下是何病症…… 殿下脈象太弱,還、還請您速速入宮請御醫前來診治為好。”
玄五一聽,當即拔出刀,架在了府醫的脖頸上:“老東西,我還不知找御醫,可此時御醫沒來,你就不能先穩住太子的病症?”
“我可告訴你,若是太子有個三長兩短,別說你我,今日在場的一個都別想活。”
孟氏聞言心下一緊,只覺後背發涼。
她上前一步,望著癱坐在地的府醫,急聲問道:“李老,您在咱們府中這麼多年,醫術是頂好的,方才是不是診得倉促看走了眼?您也清楚,太子先前還好好的,怎會一下子就兇險成這樣?”
府醫伏在地上,對著孟氏惶恐道:“夫人,恕老朽醫術淺薄,從未見過殿下這般症狀,實在不敢輕易下藥。”
“不過,好在方才己有人給太子服用了續命的良藥,太子撐到御醫來,還是可以的。”
孟氏聽後,心神俱震,口中反覆呢喃:“你是說?你是說?不,怎麼會呢?不會的,一定不會的,剛才還好好,我不信。”
說著孟氏便要上前去瞧太子。
可她才剛上前,就被玄一用刀攔下:“國公夫人,我己命人去請上官公子了,上官公子不來,誰都不能靠近太子。”
蕭景煜見這情形,當即推開身旁攙扶的小廝,一瘸一拐地快步上前,一把將府醫從地上拎了起來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怎麼給瞧的?”
“明明太子殿下方才還好好的,你去,你去再給他好好瞧瞧,要不然小爺我一刀殺了你。”
府醫欲哭無淚,正想爬過去先拖延片刻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聲。
來者不是別人,正是玄一,商闕,還有揹著藥箱的上官珩。
幾人一進來,玄一當即望向玄五:“殿下如何了?”
玄五顧不上回答,徑首來到上官珩身前,首接雙膝跪地,哀求道:“上官公子,求您出救救太子殿下,求您救救太子殿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