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棠,我敢打賭,姜若雪回來,定然是聽說了你和蕭世子的事兒,她如今怕是腸子都悔青了,到手的好姻緣,好好的被她給作沒了。”
“她如今的夫君,拿什麼跟你家世子比啊?她看見你,能不氣嗎?”
“不過,她恨你幹嘛啊,當年還不是她自己聽風就是雨,非要鐵了心跟蕭景淵退婚。”
“結果,你家世子是一句都沒解釋,首接同她退了婚。”
這都三年了,她也嫁人了,你家世子也有了你,她在不甘心也只能幹看著。
北狄營帳內,呼延凜看著麻袋裡的呼延翎,一臉不解的問:“她怎麼了?怎麼在這兒?”
呼延烈冷著臉,小聲道:“不知道,聽穆海棠那話裡的意思,怕是她主動送上門的。”
“蠢貨。”呼延凜氣的忍不住踹了地上的呼延翎一腳。
“怪不得,東辰皇帝醒來後,在營帳裡待了那麼久沒動靜,我還在外面傻等呢。”
“原來根本不是她。”
“真是蠢,皇兄,那現下要如何?”呼延凜抬頭看向呼延烈。
“還能怎麼辦,這步棋,只能走一次,這次沒成,崇明帝也不傻,明日他身邊伺候的,除了心腹,怕是都會重新換人。”
“那怎麼辦,本來還想著呼延翎定能討東辰皇帝的歡心,她在後宮,能給咱們帶來不少訊息。”
“如今,算是功虧一簣了。”
“在等時機吧。”呼延烈沉聲開口。
呼延凜一聽,急聲反駁:“再等時機?秋獵一過,咱們北狄使團便要回去了,哪還有那麼多時機可等?”
“你再生氣也無用,事情己成定局,錯過,便是錯過了。” 呼延烈攥緊了拳,他何嘗甘心,可事情顯然己無轉圜的餘地。
他看向呼延凜,小聲追問:“方才你在那邊,可曾聽聞東辰陛下,給那丞相之女賜了什麼位份?”
呼延凜聞言面露詫異,脫口道:“丞相之女?你說的是誰?那姑娘看著不過是個婢女罷了。”
“什麼名分都沒有,東辰陛下醒後震怒,他疑心是醒酒湯出了差錯,今晚但凡經手過醒酒湯的人,都被他的人押走了。”
呼延烈聽後陷入沉思,片刻後道:“你是說營帳裡的人不是顧丞相的女兒?”
“不是啊?皇兄,你到底是聽誰說是顧丞相女兒的?”
“若真是顧相的千金,這會兒我們哪裡回得來,東辰陛下不給個名分,顧相那個老狐狸哪裡會善罷甘休。”
呼延烈蹙著眉,這怎麼這麼亂:“伺候東辰陛下的不是顧相的千金,是個女婢?”
這怎麼會呢?他方才明明聽穆海棠說是顧相的女兒,怎麼這會兒又不是了。
呼延凜聽後當即問道:“要不要讓人去檢視一番?弄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“不用。”呼延烈仰頭打斷:“咱們餘下的人手本就不多,都得用在刀刃上,而非像莽夫一般,只知硬碰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