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老伯,謝謝。”任天野雙手接過,那雙好看的桃花眼,笑得像個孩童,嘴裡不住地給老伯道著謝。
老伯見他高興,便溫聲道:“你怎麼不吃啊?知道家在哪嗎?”
“我不吃,給海棠吃。”
任天野未等老伯再多言,便攥著糖葫蘆,自顧自往前走。
“給海棠吃,糖葫蘆給海棠。” 他嘴裡反覆嘟囔著,眉眼間滿是歡喜,全然沒察覺,身後悄悄跟上來幾個形跡可疑的漢子。
“老大,這貨色絕了,保準能賣個天價。” 一人湊到身邊絡腮鬍子的漢子耳邊,小聲說著。
另一人忙點頭附和,一臉奸猾:“巧了還是個傻的,生得這般俊美,比那百花樓的花魁還惹眼,咱們把他賣去折玉軒,憑這模樣,館裡必肯出重金。”
絡腮鬍子的男人朝著幾人擺擺手:“跟著他,一會兒到了人少的地方,便動手。”
廣濟堂,上官珩剛給人處理完傷口,便轉身回了自個兒的小院。
一進院子,就瞧見躺椅上擱著幾本話本子,卻沒瞧見任天野的身影。
他只當人進了屋,便朝著房門方向揚聲問:“進屋也不把書收進去,就這麼撂在外頭?”
沒聽見任天野的應聲,上官珩抬腳便進了屋,邊走邊問:“今晚打算吃什麼?”
話音剛落,他便是一愣 —— 屋裡床鋪整整齊齊,哪裡有任天野的人影。
他回過神,又快步走向小書房,撩開布簾,裡頭依舊空無一人。
上官珩出了房門,在院子裡西下找尋,嘴裡連聲喚著:“阿吉,阿吉?”
院裡靜悄悄的,依舊無人應答。
“莫不是阿吉帶著他出去了?” 上官珩想也沒想,便往前廳去了。
誰知他剛到前廳,就撞見正幫著夥計裝卸藥材的阿吉。
他幾步上前拽住他,急聲問:“阿吉,任指揮使呢?”
阿吉忙放下手裡的藥材,一臉詫異看著他:“公子,我方才出來搭手時,他還在院裡躺椅上看書呢,怎的?這會兒不在院子裡了?”
上官珩一聽,難得發了脾氣:“誰讓你出來的?我不是囑咐你,讓你看著他嗎?”
阿吉一聽,立馬小聲解釋:“我,我不是聽見他們說搬藥材,人手不夠,我就跟著出來搭把手。”
“少爺您別急,他會不會進屋了?”
“沒有,我方才都找遍了,沒見他人。”上官珩的聲音沉了幾分,這要是把人弄丟了,他怎麼跟穆海棠交代。
他視線落在那扇開著的、供人搬藥材的角門上。轉身對著阿吉道:“都別搬了,都給我上街上找人去。”
任天野拿著糖葫蘆一路走,他不知道將軍府在哪,一路上還問了幾個人。
身後跟著的人瞧見,還笑著調侃道:“老大,瞧,這傻子八成是找不著家了。”
“找不到家了,咱們去幫他找找。”被稱作老大的人,看向身後小個子道:“老西,去問問,看看他家在哪?”
。側一的野天任在跟前上馬立,後聽人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