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珩差點就被氣笑了,他往外看了一眼,見穆海棠在跟蕭景煜說話。
便轉回頭沉臉對任天野道:“我就是不準,我有沒有同你說過,不要來找她,這樣對她的名聲不好。”
“還有,一會立刻跟我回去。你若再敢讓她為你憂心,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。”
“你那些話本子,一本都別想碰,你愛吃的菜,一口都不會有,往後你也別想再見她。”
任天野嘟著嘴,小聲嘟囔:“你兇什麼?你讓我跟你回去,還不是因為海棠會時不時來看我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懂,你怕我住進將軍府,你就沒機會見她了。”
“你在兇我,信不信我現在就喊?說你擰我。” 說著,竟真的抬手往自己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。
“你要是不讓我見海棠,我就天天擰我自己,回頭海棠瞧見了我的傷,我看你怎麼同她解釋。”
“你。”······上官珩氣的胸口疼,他覺得他有必要回去把他的那些話本子都扔了,省的他竟跟著學些沒用的。
“怎麼樣?他身上可還有傷?”穆海棠見他倆半天沒出來,走近問了句。
“無礙,就頭上有傷,上了藥便沒事了。” 上官珩勾著唇角,伸手將任天野從裡面拽了出來。
任天野則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靠在上官珩身上道:“海棠,我頭好疼。”
“啊?哪裡疼。”穆海棠頓時有些緊張,畢竟任天野的頭以前受過傷,萬一這次再嚴重,連人都不認識,豈不更麻煩。
上官珩手扶著他,用力擰了他一下:“哪裡疼?不如我再帶你進去好好瞧瞧。”
任天野疼的蹙眉,卻不敢作聲,轉頭對著穆海棠憨笑:“海棠,我這會兒好多了,不疼了。”
穆海棠還是放心不下,轉頭問上官珩:“真沒事嗎?要不你再好好給他看看?”
“也不知是誰下手這麼狠,綁他到底想幹嘛。”
話落,穆海棠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和上官珩對視一眼,隨即冷著臉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哎,你去哪?” 上官珩一把拽住她。
蕭景煜見狀起身,隨口道:“任天野仇家多了,以前他有權勢,旁人自是敢怒不敢言,如今失了依仗,給他一悶棍出出氣,再正常不過。”
穆海棠回頭看他,瞧著他那副欠兮兮的樣子,若非他方才在將軍府,她都要懷疑是他乾的了。
“你看我幹什麼?你該不會以為是我乾的吧?”蕭景煜見她不說話,又急忙解釋:“真不是我,我這幾日,都在將軍府幫忙,你不都知道嗎?”
“知道不是你,用不著這麼急著解釋。”穆海棠淡淡開口。
上官珩也適時開口勸她:“景煜說的並非沒有道理,任天野執掌鎮撫司,得罪的人本就不在少數,這事未必是他們做的。”
穆海棠卻語氣篤定:“我看就是他們乾的。”
“我險些忘了,先前我給那人餵了你配的藥,算算日子,那人怕是己經毒發過了,所以他才想綁了任天野,用他來換解藥。”
“別衝動,依我看,若真是他,任天野怕是根本就回不來。”
穆海棠聞言思忖片刻,也覺的上官珩的話有些道理。








